说着,柴兰看向叶嫣然。
叶嫣然适时的咬了咬唇,杨泪珠儿瞬间便滚落了下来,肩头攒动着,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盛老夫人拧了拧眉,装作一脸的莫名其妙。
“此话怎讲? 我何时说过罚嫣然的话?怎么就变成罚嫣然了?”
“难道你们是说在屋子里养胎三个月的事情?若是嫣然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别到时候再出去,因为别人说几句话就动了胎气,闪失了我盛家底重孙,到时候我可要追究的。”
这是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
要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养胎。
要是不愿意,那以后再因为跟她的宝贝孙媳妇儿拌了几句嘴就损伤了腹中胎儿,她可不放过她们!
哼。
真当她是老糊涂了,要拿她当枪使,对付她的宝贝孙媳妇儿青儿了。
莫说,她不相信青儿是那般没有轻重的人,会气到叶嫣然动胎气,即便真是因青儿而起,她也相信,定是这帮人先说了什么,青儿才会反驳。
她的宝贝孙媳,青儿才不是会闲了主动找事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