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死死地咬住唇，看向宋祁山的眼神中满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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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你说我欠你？哼，宋祁山你本来就是个畜生，我怎么可能会欠一个畜生？”萧晴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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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山捏着萧晴下巴的手顿时就收紧了，“哈哈哈，萧晴你终于说实话了是不是，你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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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用那种怨毒的目光盯着宋祁山，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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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山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是这个过程快得让萧晴几乎看不见，更别提她回去想宋祁山这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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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宋祁山觉得自己心中还是会悲哀的，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会觉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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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她给完全压制下去了，悲哀？哈哈，悲哀那是有良知应该活在天堂里的人才能有的情绪，他算什么？他于天堂擦肩而过，在某个时间一脚跨入地狱，从此之后，万鬼缠身，永不超生。他有屁的资格去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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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山认真地注视着萧晴，那目光看起来既专注又深情，“晴晴，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么？我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撕碎了吃尽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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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山这般认真的目光，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如果是换一个场景换一个人的话，绝对能让萧晴感动。但是说这话的偏偏是宋祁山这个恶魔。他每次总是嘴里说着有多爱她多爱她，好像没有她就活不下去一样。但是一转眼，他就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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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所谓的爱指的就是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非人的折磨，那这种爱，不要也罢。我想，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渴望你的这种爱”萧晴冷笑着说道，眼角还得带着一滴泪。尽管已经年过四十，但是萧晴的脸还是那样美丽。这般样子，更是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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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山的手指温柔地拂去了萧晴脸上的泪水，再次凑近她道：“晴晴，你说什么？嗯，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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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却是紧抿着嘴唇，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萧晴是那般了解他，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和语气已经是发怒的前兆了，如果她说错一个字的话，只怕接下来就又是非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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