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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体的八字应该命数已尽，她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再厉害的算命先生也算不出来她的命，所以，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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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我的预料之外。”李承霖突然笑了，他总算不到她下一句话会说什么，也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么坦然，脆弱又好似很坚强，反应明明不慢却又确确实实笨得厉害，冲动得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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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欢瞧着李承霖的笑，忙撇开了眼，这笑不是他平时那种故意挑起的笑容，也不是疏离淡然的假笑，而是一种很真诚的笑容，明艳极了，就像那次他让她跟着他的马车跑的时候，所露出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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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内心深处应该有未泯的那么一丝丝童心吧，叶凌欢也笑了，心中莫名觉得暖暖的很舒服。原本想问问高夫人的问题，也突然豁然开朗了，他只是想看她做什么，她何必又去问那么多皇家秘辛呢，知道得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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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学会算命的。”叶凌欢用十分随意的口吻问道，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谈心一样，拿起刚刚丢开的帕子，轻轻抹去伤口的血，痛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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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忙着发泄情绪关注内心感受，倒把身体的痛忘记了，这会儿身体的痛觉一点点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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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自然就会了。”李承霖轻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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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会？难道你也和……不对。”叶凌欢差点脱口而出，难道你是端木一族，所以才有天赐的能力，不过一想，是他灭了端木一族，怎么可能会是端木一族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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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有一个问题。”李承霖突然道，“你和钱满到底做了什么亲密的事情，令他敢发毒誓，而你不敢，是不是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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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欢的眸子暗了暗，这叫她如何开口，她只皱着眉头道：“反正他没有碰我。那个事情……我就当摸了一条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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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付出代价的。”李承霖轻轻说道，叶凌欢正想问什么代价，却听到李承霖说了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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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