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吃掉最后一个炸花枝丸子,把竹签往纸袋里一插,嘬了一口奶茶,指着一个神情阴郁的校服少女:“是她。”
这个女孩的身后拖着一团灰扑扑的影子,一走进太阳下,就被晒得更淡了,但依旧散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腥气。
怀愫/文
阿娇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楚服隐身在血玉中盯着项云黩,要是他敢趁娘娘酒醉对娘娘不敬,楚服拼往鬼身不要,也要撕咬他一口,把他周身金光咬出一个窟窿来。
项云黩替阿娇盖好被子,又给她留了一盏夜灯,转身出了房门。
阿娇小睡片刻,酒意化作气从鬼身中消散,她打了个哈欠苏醒过来,窗外月亮正圆,夜里才是鬼精力最旺的时候,她盘起腿坐在床上晒月光。
二十八根朱紫烛,楚服一口吻“吃”了八支,余下的阿娇收了起来,准备天天给楚服点一根。
楚服在幽冥时常受饥火折磨,难得有吃得这么饱的时候,懒洋洋躺在血玉里,连声音都不再沙哑了:“娘娘可想到方法了?”
阿娇虽是柳万青的客户,但她签契约的时候就已经阐明确了,柳万青是供给机会,圆梦一事还得是阿娇自己来,要不然柳万青大可以施展法术,让项云黩送一个金屋给阿娇。
得是刘彻的转世甘心甘心的送“金屋”给阿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