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饭堂中安乐看着叼着馒头的萧何,顺手也拿了两个馒头。
“我们走吧。”
“唔?”拿开馒头,喝干净碗里的清粥,萧何指了指一旁的圆通和一位面带沧桑的僧人。
“圆通和尚请我们留宿,说明天有个讲道,请我们参加。”
“不了。我们今就离开。”安乐看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圆通说道。
“施主若执意如此,小僧便带施主出寺。寺门已关,不免扰了守灯的师弟,二位便同小僧走侧门吧。”
“多谢。”
安乐颔首。
“谢谢你的东西!”萧何对着那位僧人晃了晃手中的葫芦,笑道。
僧人微微点头。
两人啃着馒头,走在圆通后,七拐八拐才到了一个小门前。
“到了。深露重,二位慢行。”圆通推开门侧请出,在关门时,多吩咐了一句后便关上了木门。
“去什么地方?”萧何摇了摇葫芦里的水问道。葫芦是一位云游的僧人给他的,恰好这位行脚僧借住一晚,萧何和这位僧人都是饿急,抢馒头倒是抢出两分交。
“后山。你手里是什么?”安乐的目光从天空转移到萧何手上。
“刚才一位僧人送的。说是山泉水。”
安乐看着萧何手中的葫芦,微微摇头。“倒是个好东西,水喝完葫芦你别丢,回去我给你灌一壶药酒。”
“能治百病吗?”
萧何看着葫芦问。他对这个世界抱有太多的幻想,安乐有些不忍击。
“或许吧。快些走,不然今天就要留宿荒野了。”
待到月影西斜之时,两人来到一座山间破庙前。
残破的木门摇摇坠,安乐推开门,移开门口的香案,用钥匙开暗门。
“是这里。”蹲在黑黝黝的洞口旁,安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萧何捡了一只小香炉丢下去,好久才听到回音。
“好深。”
“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下去。”
“这么深怎么下?”萧何心有余悸的看着如同怪大嘴一般的洞口。
“跳下去。”安乐寻了个梁爬了上去,破了洞的屋顶呼呼的灌进冷风,得人头疼。
安乐烦闷的将头发的发簪丢到一边,长发散而下,她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如同索命鬼一般躺在梁上的人,萧何没有找到可以遮的布幔,只能靠着墙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
月光透过破败的门窗和屋脊下,在地面上下古怪的影子。少年揉了揉脑袋,声音古怪的说着。
“这些事说什么也轮不到你来手。师,府尹,皇帝哪一个都应该寻根究底,找出原因。可你为什么要做?”
“这地方至少有十几年没有人烟了。黄盖腐朽,砖瓦龟裂,植被蔓延。你一直奔这里,说明对这里很悉。”
少年的眼睛在月下泛着光,他问:
“你为什么对地震这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