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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逆日而行道阻长(2/2)

‘我觉得他很悉。’

识海之中季瑶好久才说话。

【大约是错觉吧……】

季瑶如此不确定的说法,让安乐心中起了嘀咕。

季瑶是鲜少如此说话的。

车厢一片安静,小龙在龙蛋之中游来游去,因为蛋壳外面有狐狸趴着,最终还是没有像先前那样滚来滚去。

鬼灵在半空中飘着,黑的雾气在他周环绕。他边的安乐,上亦是浮起了薄薄的黑雾。

一鬼一狐,因本源相同,隐隐有了几分关联。

车外,关君白依旧在赶车。从日影西斜,到群星高照。直到两匹马走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今的天气很好,关君白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念头。

他想问问安乐为何带着那个看起来很古怪的男子,却没能开口。尽管他在鬼灵面前屡次出言试探,却没有问安乐的念头。

隐隐的,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他失望的。

不远传来信鸽的嘀咕声,关君白伸手将信鸽唤了过来,借着月光看着绑在信鸽上的纸条后,他并没有回信,而是将一根红的绳子绑在的信鸽上。

看着信鸽飞走,关君白神莫辩。

“你?”

鬼灵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后,皱着眉头吐出了一个字。

看了看越飞越远,最终彻底隐藏在黑之中的信鸽,鬼灵并没有出手。

“一位故人。”

鬼灵难得主动开口,此刻的关君白却没有和他周旋,耍嘴皮子话的念头。

“安乐醒了?”

鬼灵摇了摇头,翻上车顶,晒起了月光。

掀开车帘关君白走了进去,把被龙蛋压住尾巴的狐狸抱起来,放到了距离龙蛋远一点的地方。而后将额头贴在了安乐的眉心。

能让信鸽找到在上的他,能做到这个的就只有白墨和徐季延。

那张纸条是远在南荒的白墨写的。

上面只有两个字——异动。

那过于昂长的记忆,在关君白趁机查看的时候是按照时间动的。

一幕幕如同看书看画一般,看的清晰无比,却也让他无可奈何。

已经发生的事改不了,用了许多日他才看到长渊坠崖。在那之后,他便没有看到长渊的其他记忆了。

明明在族出现之前,长渊没多少记忆深刻的事。在那之后,尤其是长渊的罗盘碎裂之后,所有的事都血淋淋的被铭记住了。

一具具被她收敛的尸骨,一颗有着阴森鬼气被炼化过的山核桃,一把名叫光的剑。

这是关君白再一次看到那条通天石阶之前,重复看到的东西。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事被长渊记住了。

也是直到第二次看到这条长阶他才知晓,它的名字——问心阶。

回到灵鹫之后,几乎每一日都有长渊记得深刻的事。

他透过长渊的视角,看到了很多人的姿,也看到了掌门大殿正中,有着蓝火焰剧烈燃烧的魂灯。

听着他们说一些让他云里雾里的话,关君白莫名的觉得不安起来。

果然,在界再一次被封印之后,因为各方压力,长渊坠崖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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