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只拿眼睛瞅着李蔓。
李蔓一顿,视线慢慢落在他的手上,这一瞧,又是一惊。
“你手受伤了?”
这声惊呼,让上官雪心口猛地一跳,本能的放下筷子,就朝燕锦扑了过来,抓起他的手一瞧。
果然,那宽厚的手掌,密布着细细麻麻的伤口,像是被树枝刮的或者被石头磨的。
这伤若在别人身上,或许还成,可在燕锦这样一个玉人似的身上,就显得尤为触目惊心了。
“怎么弄成这样?疼吗?”上官雪捏着他的掌心,轻轻的朝上头吹了口气,然后,扭头问李蔓,“姐,有药吗?”
李蔓从头到尾将妹妹的紧张看在了眼里,纠结不已。
“不过是些擦伤而已,用不着上药,雪儿,你下去问大姑要点酒来,给他擦擦,消消毒就行了。”
“哦。”姐姐的话总是对的,上官雪立刻松开了燕锦,安慰道,“你
别怕,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她连忙跑下楼去。
李蔓满头黑线,李书亦是,他现在总算确信雪儿这丫头是媳妇的妹子了,两人行事作风真的太像了。
屋子里很静默,李蔓李书都神色复杂的看着燕锦。
燕锦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涌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完了。”李书突然感叹一声。
“什么完了?”李蔓问。
李书重重吐了一口气,“你看不出来吗?咱们的雪儿妹子完了。”
连李书这种大线条的人都看出来了?那问题就真是大了。
只是,燕锦这人,李蔓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她也懒的管他在想什么,抛去他的身份和人品,单就他府里那么多的姬妾,她就不会让雪儿跟着他的。
“燕锦。”李蔓突然唤他,这声音冷漠且疏离,让燕锦的眉微微一挑,“何事?”
“这话该我问你,你一路跟到我们家,到底什么目的?”李蔓冷着脸问。
也不知是回答不出,还是不屑回答,燕锦盯了她一瞬,慢慢的又耷拉下了脑袋,薄唇抿的紧紧的。
“还有,你跟雪儿之间,发生过什么?”雪儿自小跟着随伯一起生活,没有接触过什么人,生活的圈子太小,为人简单淳朴,会被他吸引很正常。
可她就是好奇,燕锦干嘛要去招惹小丫头?
是因为以前的上官玉?得不到,便移情妹妹?
那么,李蔓更不允许了,雪儿是个好姑娘,配得到一份纯粹美好的感情。
而不是燕锦这种,不管是移情或是多情的冲动。
发生过什么?燕锦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着与上官雪发生过的事。
大约,在他天天想着怎么接近上官玉的时候,这小丫头也就积极的追在他后头了吧?
只是,那时,她真的太小,小的让他根本忽视了她的存在。
“我警告你。”见他始终不语,李蔓急了,“雪儿是我妹妹,我不准你对她有非分之想。还有,今晚就算了,明天一早你赶紧走,以后都不准招惹雪儿。”
闻言,燕锦笑了,唇红齿白,笑起来格外动人。
“你笑什么?”李蔓板着脸,正色道,“我可是认真的,你明天要赖着不走,我可要拿棍子赶人的。”
“拿棍子赶谁啊?”李香玉一进屋,就听见李蔓说赶人,不由得脸色一沉,不满道,“蔓儿,我说你出去一趟,这脾气怎么变坏了?这位小锦爷到底怎么惹着你了?大半夜的你还得赶他?”
“我?”看李香玉一脸抱不平的模样,李蔓郁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