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嘿嘿笑了两声,也道,“没笑什么。”
“笑的这样奸诈,准没好事。”李蔓伸手掐了下他的脸颊,笑道。
李书任她掐着,等她掐够了,猛地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胸口,感慨道,“媳妇,我好喜欢你。”
“额。”李蔓愕然,哧的笑起来,揉着他的脑袋,好笑道,“你这话,昨晚说了几十遍,不厌吗?”
“怎么会厌,你要是不嫌烦,我能一直说。”李书忙抬头,认真的说。
李蔓忙摆手,“别,说多了我可不爱听了。”
李书嘻嘻笑起来,“那我留着晚上再说。”他感觉的出,晚上说的时候,媳妇爱听。
“去,不正经。”李蔓手指戳在他的额头。
这时,李香玉正拌了一盆鸡食出来,看见李书围着李蔓那亲热劲儿,只无奈的摇摇头,也懒的说了。
这大半年来,她是见惯不怪了。
只是,才从水塘里洗衣回来的杏娘,路过李家院门口时,听见院子里嬉笑的声音,不由瞟了一眼,这一眼就让她嫉妒的快发狂。
凭什么李蔓能住这么好的院子?能得李家几个男人的宠爱?还能一胎儿女双全?
她杏娘曾经也是花楼里的头牌,多少有钱人捧着的,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若不是因为意外,被老、鸨子低价贱卖到了神女沟,她哪会过现在这种贫穷又无聊的生活?
家里一个傻子,一个废物,也就罢了。
可怜她嫁过来这么久,却是连个蛋都没生过,这脊梁骨都快被人戳烂了,直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
那恶毒的视线投来,李蔓敏锐的感觉到了,往院门口一瞅,却是有些惊住了。
那女人是杏娘没错,可全然没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美丽妖娆,尽管,她依旧穿着大红艳丽的袄子,领口处照样松开着,一如既往的风、***、入骨,但却有一种颓丧之气,整个人就像一朵被蹂、摧残的花,只剩干枯颓败。
“看什么看?不要脸的小蹄子,再看,老娘将你那眼珠子扣
下来喂猪。”李香玉喂了鸡回来,就见杏娘站在那院门口朝里望着,神情呆滞又有些恶毒,不由恼的骂起来。
“谁看了?老娘不过是走的累了,歇会,不行啊?这路是你家的,还不许人站了?”杏娘挑眉瞪眼,不过,还因着那次造谣李蔓,被李香玉当着村里人的面狠狠揍了一顿后,她倒是对李香玉有几分惧怕。
话说完了,也不敢久留,忙提着篮子就小跑着走了。
李香玉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下作东西。”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李蔓好奇的问。
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快两年了,可是,她并不清楚和村里人交往,也不像其他妇人那样,闲暇时爱窜门子爱扯闲话的,再加上,李家在后山脚下盖了屋,离村子远了些,这样,村子里发生什么事,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李香玉不同,她本就是这个村子里的姑娘,家务做完了,总爱到相熟的人家走走逛逛的。
听李蔓这样问,李香玉撇嘴,轻蔑的冷笑道,“那下作东西狗改不了吃屎,窑子里出来的,天生淫、贱,一天没男人就能要她的命。这不,上个月大顺去镇上给人帮工,不常回来,她就跟人勾搭上了,还被人家婆娘知道了,带着娘家人打了过来。”
“啊。”怪不得,刚才听杏娘说话好像有点口齿漏风,该不是牙都被打掉了吧?
“还不止呢。”李香玉这时走过来,压低声音道,“这臭娘们整天胡搞,听说得了脏病,咱村有好几个男人被传染上了,家里婆娘天天哭的要死要活的。”
“额。”李蔓惊诧不已,不过想着曾经被李书诳去看到的画面,她又觉得这事怕是真的了。
“所以啊,你们都得小心些,这臭娘们心思毒的很。得了脏病也不消停,这还整日里到处勾男人呢。不过,现在,村子里都知道这事,没人敢搭她这茬了。刚才,我瞧她在门口站半天,怕是没安好心呢。”李香玉道。
李蔓想着这杏娘以前总是爱跟自己作对,刚才,那那样仇恨似的盯着自己,不由全身泛起了小米粒。
“不会吧。我一直没惹过她,都是她来找麻烦。”
“别怕。”李书握住她发凉的小手,道,“她不敢来,要是敢来,我就打断她腿。”
“嗯,就该给这娘们一点颜色看看,就她害了多少人。”李香玉也恶狠狠的说。
李蔓却想到另外一个憨厚的汉子,而且,跟李墨关系不错。
他就是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