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白细长的脖子,在他宛若最上等的美味一般,他不住轻咬、吸吮,在她嫩白的肌肤上种下一朵朵漂亮的红梅,最龗后,已然吃不够般,他咬上了她精致的锁骨,轻轻啃噬,重重舔舐,灵巧的舌尖缓缓游移到她美丽清瘦的肩甲,张嘴含住了肚兜的带子,舌尖一挑,两齿轻扯,单薄的肚兜滑落,露出她雪白饱满的白鸽。
眼睛一热,似被人注入火油,他张口便将那白鸽含下。
宛若无数电流从身体滑过,李蔓止不住的轻颤,试图推开他,双手却是这般柔弱无力。
而他一只手已然顺着她的腰侧滑入她的亵裤,修长的中指准确的碾过那处花瓣,朝着深处轻轻刺进。
李蔓整个身子绷直的宛若一张弓,“李言,不要”
“乖,放松些。”他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脸,修长手指快进快出,带出丝丝水意。
“不。”李蔓摇头抗拒,身体莫大的欢愉,带来了更多的空虚,这让她觉得恐惧。
强忍着下身的胀痛,李言一遍遍的哄着她,另一手不住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好让她放松些,“蔓儿,乖,不怕,腿再打开些。”
“唔。”李蔓双目迷离,光洁的额头已经密布了薄薄的汗珠,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欢愉逼的她弓起身子,似乎想要更多。
“乖,我马上给你。”迅速退出手指,他以惊人的速度退了两人身上衣物,抬起她一条腿缠在腰上,猛地一个挺身,狠狠冲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冲撞让李蔓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的就推着他,“出龗去”
“乖,忍一下。”那宛若处子般的紧致逼的他快疯了,待她渐渐适应,终于忍耐不住,将她双手举过头顶,火热的唇吻上她的胸口,身下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不适感渐渐远去,那种被填满的欢愉渐渐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个部分,断断续续的轻吟自她口中不断溢出,双手环抱着他宽厚的肩,一双腿不自觉的缠住了他窄紧的腰身。
“唔。”巨大的快感灭顶般袭来,李言差点没控制住交代了出龗去,狠狠咬牙忍住之后,双手猛然托起她的臀部,用力耸动起来。
李蔓想尖叫出声,却被他火热的吻封住了唇,一声声的嘶喊尖叫在他口中只化成嗯嗯啊啊撩人的乐章。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端的是旖旎无边!
——
一夜***,李蔓累的腰都要断了似的,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起来,坐在炕上,想到昨夜自己的主动,李言的疯狂,那一张脸上就止不住***辣的烫起来。
活了三十年,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上主动,其实,到最龗后她也是有些糊涂,明明想要推开他,可最龗后,她不但主动缠住了他的腰,甚至还主动亲上了他的脖子,这让本就像疯子似的李言更加发疯了,摁着她一遍遍的索取求欢,甚至连她中途昏了两次,再次睁眼,还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勇猛的冲刺、粗重的喘息。
天麻麻亮的时候,她终于咬着他的脖子,承受了他最龗后一次爆发,怕他不止不休,她终于沙哑着声音威逼他离开,若不离开以后休想再碰她一下。
终于,李言展唇一笑,餍足的像只吃饱喝足的兽似的,将她身子清理干净,帮她盖上被子后,又从前窗出龗去了。
李蔓是瞧的目瞪口呆,那窗户她明明用棒槌堵上了呀。
罢
此刻,瞧着地上的棒槌,还有那抵着门的门板,李蔓只能苦笑,果然再防也防不住那下流胚子啊。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缝缓缓照进了屋子,映着空气中的微尘,李蔓知龗道时候不早了,可是,她稍稍挪动了下身子,腰酸腿疼,还有那里。
哎。
而且,被折腾了一夜,这憔悴的神色也容易被瞧出来的。
她真的不太敢出龗去了。
咚咚咚,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蔓儿,醒了吗?”
竟然是李言?李蔓心头狂跳,还未褪下去的红晕重又烧回了脸上。
她没有回答,门口也没了声音,她正疑惑他是不是走了的时候,后窗突然响了两下。
“丫头,我知龗道你醒了。”
李蔓盯着小木窗,透过那薄薄的窗户纸,她依稀能看见李言的衣角。
“饿不饿?要不要我把饭给你送来?”
李蔓咬唇,“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