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自责，暗卫本就做好了每一次行动，都是赴死的准备。”

“东厂的暗卫里，很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东厂养大了他们。”

“所以，秦蕊和红晔，她们走得干干净净，身后并无牵挂......”

白曦垂眸，一滴眼泪滑落脸颊。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轻如蝶翼颤动。

“我们回去吧。”

白曦紧了紧身侧的手，暗暗下定了决心。

既然暗地里刺杀禹王难以成功......

那她就只能在战场上，和他兵戎相见，真正对决一场了！

当萧衍听说，白曦打算要跟着镇北王一起上战场的时候，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惶然抱住了她，嗓音低哑地劝道。

“曦儿，求求你，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你，你会死的！”

白曦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萧衍的后背，缓缓道。

“那如果我说，我不仅仅是青鸾仙子，我还是天界的女战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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