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表面却是乐呵呵，张恒的城府很深……

尽管猜不到张恒的心，但是他的一双眼睛散发若隐若现的寒意，摆明告诉别人，心里有鬼。

马小虎心细如尘，岂会不懂？正因这样，他对张恒的好感直线下降，生出淡淡的敌意，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仅仅一个照面，两人相互看不顺眼，连带笑容也变得虚伪起来。

各自找位置坐下来，张恒一拍手掌，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服务员走进来，把菜牌放在圆形玻璃转盘，声音软：“请各位点菜……”

“温总，这里的鱼香煎饺味道一，是远近驰名的佳肴。”张恒向温暖热推荐。

“嗯……”温暖淡淡地应道，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度。对于张恒，温暖谈不上好感，也生不出恶意，始终保持着距离。

张恒心知肚明，不动声道：“温总，喜欢吃什么，随便点……这顿饭我请，算是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呵呵……”

马小虎差点笑出声，这还没谈妥生意便想着庆祝，张恒的心真宽，还是说他觉得这场合作一定能成？要是这样，未免太自信！

温暖也觉得好笑，不知道张恒哪里来的自信。

好笑吗？

张恒察觉两人的笑意，笑容减退几分：“看来两位食不足，我们也不浪费时间……关于西上次提出的方案，不知道温总有什么想法？”

提及正事，温暖脸一正，严肃道：“大致上没问题，有几个细则需要改动。”

“哦？请问是哪方面？”张恒收敛笑容。

“质量和价钱……”温暖拿出合同，递给张恒：“上面是我的想法，请张总过目……”

张恒看完合同，轻轻皱起眉头：“温总，这似乎不合理……”

“张总请说……”

“很简单……大家是生意人，在商言商。又要质量好，又要价钱低，是我们一贯的追求。温总给予的价钱很优惠，这一点无需商议。但是，这质量嘛……竟然下降百分之三十，会不会太离谱？”张恒向温暖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