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陈经理不死心问道。

马小虎轻轻摇头，给出准确答案。

“哎”陈庆放下手中香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经理，没其他事，我先去工作了。”马小虎见气氛不对，又不忍心看见陈庆唉声叹气，识趣地选择离开。

陈庆低着头，一脸愁容。

直到马小虎离开办公，陈庆依旧沉浸在哀愁中。

不由得，马小虎生出一种找温暖谈判的冲动。

只是念头刚一起，脑海立刻浮现温暖的冷冰面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泄而尽。

“果然，我潜意识畏惧她”马小虎自嘲一笑，很快恢复平常心。

进入业务部，先前忙碌不停的员工们相当默契地停下手中工作，向马小虎投向复杂的目光。

面对众人的目光，马小虎浑身不自在，打气招呼道：“各位，下午好”

没人回答，大家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诡异。

“额”马小虎一头冷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然后从抽屉里随意拿出几分文件装作忙于工作。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没人主动搭理马小虎。

古怪的气氛依旧持续。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来到马小虎所在的办公桌旁边，道：“马小虎，两天不见，看起来比之前神利，是不是到什么大喜事？大家一场同事，分享一下？”

马小虎抬头看了看来人，苦笑不已。

这人是公司老员工，工作好几年。

自从马小虎进公司，这人不曾主动找他说上一句话。

现在倒好，主动提出分享喜庆事。

不用问，肯定想推敲谣言的真实。

有了第一个人，自然有第二个第三个

平常正眼不看马小虎的同事们今天主动上前搭话，无不例外地隐晦打听马小虎和温暖之间的二三事。

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马小虎大感头痛，无奈道：“你们不用打听，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和总经理没有任何关系，谣言并不靠谱，我帮不了大家。”

“怎么会这样”

“马蛋，岂不是要失业了？”

“怎么办，我老婆快要生孩子产后花费很大”

办公室“轰”一声，各人彻底陷入绝望。

马小虎忽然嘴道：“你们可以找别的工作，不一定要”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马小虎转头一看，她正是陈。

陈一脸悲愤，激动道：“我在这里工作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堆户，每个月提成超过一万元。如果到其它地方工作，又要花费长时间找户，岂不是说我这五年时间白费了？”

这番话引得大伙共鸣。

每个业务员一开始十分艰难，大部分时间依靠底薪过日子。

这其中的艰辛和痛苦，不足为外人道。

随着阅历和人脉增加，业务员们拥有了户，摆脱领底薪的悲惨日子，总算有一份不比白领差的安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