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上天还是眷顾我的,我也不想那么快就让别人把你分一半去。”
在舒小白眼眶红润的时候听到了徐在景的这句话,她的心猛然揪紧,他到底是有多爱她。
孩子这个话题,为了不让舒小白伤心,知*都约定好了不再提起,当事人自己也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
忙忙碌碌几个星期过去后,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没有怀上孩子,舒小白把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到减肥事业当中去,每天早上起*之后喝了杯热水就去外面跑步,晚上的时候还报了一个瑜伽班,剩下的时间基本就在书房工作。
终于,在结婚的前几天,舒小白拍婚纱照的时候,觉得特别轻松,再没有那种被勒得快不能呼吸的感觉,徐在景搂着她的腰的时候都在叹气。
“别人都巴不得自己的老婆瘦一点有骨感美,你怎么还叹气呢,就这么不开心吗?”
不盈一握的感觉纵然是不错,但徐在景还是觉得舒小白胖一点好。
摄影师吩咐两人摆出各种亲密的造型,徐在景在舒小白背后紧紧拥住她,唇瓣覆住她耳朵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从今晚开始,别去练瑜伽了,我在家陪你练。”
舒小白有些好奇地微微侧头:“你陪我练?怎么练啊?你的骨头那么硬。”
换了另外一个拍照姿势,是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舒小白手里还有一束特别美的捧花,在这个时候,徐在景对上她的眸光,薄唇微勾轻声道:“我们可以在*上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婚纱拍摄里,换了好几套礼服跟好几个婚纱拍摄概念,从头到尾舒小白都是红着脸。
化妆师都问她是不是太紧张太热了,有些担心是不是腮红的问题。
什么腮红嘛,明明就是某个人太过分!
婚礼是在g市的一个小教堂举行的,来观礼的只有少数的亲朋好友,对外也没有发布任何消息。
舒小白的伴娘是她的表妹,说起来连谈婧言都还是第一次见,挺安静漂亮的一个姑娘。徐在景的伴郎自然就是迟誉了,本来打算让迟良辰做伴娘,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哥哥是伴郎,妹妹是伴娘,这样就不能够凑对了。
婚礼前夜,谈婧言是在舒家过夜的,而舒小白也回到了舒家,凌晨三四点就要起*化妆,前天晚上两个人还聊了好长时间。
“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好快,我有孩子,你也要结婚了,就好像我们手牵着手在校园里奔跑都还是在昨天一样。”
舒小白平躺在*上,看着天花板,没有开灯,所以一片黑乎乎的都看不见。旁边就睡着谈婧言,她人生中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千万不要嫌弃我。”
“嗯。”
憋在心口很久很久的话,舒小白在今天终于说了出来:“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羡慕你的人生,羡慕你的爱情,羡慕你的一切。”
谈婧言微微侧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舒小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不是向来都跟我走不同路线的吗?”
比起谈婧言很规规矩矩的人生,舒小白有些剑走偏锋,就像她曾经跟徐在景说过的一样,她狼狈过、失败过甚至绝望过。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从前所有的不幸与不愉快,都是为了今天。老天爷把我所有的运气都攒在了一起,只为让我遇见一个徐在景。”
每每想起那个男人,将自己的明信片藏了那么久的时间,喜欢自己那么多年,舒小白就觉得,恐怕这是她人生里最完美的一个惊喜。
“我也觉得老天是公平的,它会带走我们很多,也会给予我们很多,只要我们保持端正的心态,也就能够活得很幸福了。”
谈婧言翻身侧躺着面对舒小白:“你不要想太多,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他的新娘了,你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你会变得很幸福,你的人生从那里才是个新的起点。”
“嗯嗯,谢谢你婧言。”
早上四点钟,张雨舒就来敲门,舒小白起身梳洗,在谈婧言的帮助下换好婚纱后,就坐在镜子面前任由化妆师帮她打理。几个小时的时间,一个新娘妆就好了,镜子中的舒小白,美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陆陆续续的人也到了,书寒跟司徒今天也穿得特别漂亮。婚车来舒家的时候,舒小白走在前面,表妹在旁边搀扶着,谈婧言就跟书寒、司徒在后面。
没有那种闹新房,也没有那种为难新郎的环节,一切都朝着最简单最朴实的路线走着。在教堂结婚,庄严宣誓,交换戒指,甜蜜拥吻,在高高的台阶上将捧花抛下,鸽子飞起来,天空中还洋洋洒洒落着粉色的玫瑰花瓣,一切美得都像不像是真实的。
教父面前,徐在景说了一句话——
舒小白,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比起那些不离不弃,至死不渝,忽然觉得最简单的文字就是最真诚的表达,舒小白热泪盈眶。
教堂外的一处地方,温廷烨就站在那里,接到消息之后,他风尘仆仆地赶来,头发是凌乱的,衣服的领口也有些凌乱,他站在最远的地方,遥望着那个心爱的女人,视线里,他只看得见她。
舒小白,对不起,还有,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