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性如此，他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

这是刻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基因，还是被沐槿云教成了这样，不得而知。

宋暖怒视着宋煜，脸上是藏不住的恨意。

“你住口！你凭什么说我！”

【妈耶，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都说了，有的人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辈子。】

【宋暖粉，出来交流一下啊。】

【已脱粉。】

【我灵依旧稳定发挥。】

此时，直播间喜欢宋暖的观众在看到她的真面目后已经清醒大半。

那阴险恶毒的模样和理直气壮的语气，瞬间让人觉得，好像有层滤镜碎了......

而这些直播片段也很快被营销号截取转发到各大平台，有关宋家和沐槿云的话题瞬间登上热搜。

宋暖大量脱粉，殷灵的人气则又到达了一个新高度。

不过宋暖对此浑然不觉，她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是你们，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应该去死！”

“为什么死的是爸爸，不是你！如果爸爸还活着，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

“宋煜，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还有殷灵......

如果不是殷灵，她现在一定还过着养尊处优、顺风顺水的生活......

想到这，宋暖再次把仇视的目光转向了殷灵。

就在这时，殷灵敏锐地感觉到玉镯里好像有股气流在涌动。

她快速垂眸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镯子还是镯子，只是触感有些微凉，再无其他。

可宋暖现在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她为什么会突然暴露本性......

思考片刻过后，殷灵指尖掐诀，一手捏紧宋暖的手腕，一手点上她的额头。

缕缕金光自眉心渗入，宋暖身形一滞，紧接着痛苦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头好疼......太疼了......

宋暖拼命想摆脱殷灵的控制，只是无力反抗。

楚依依见状连忙制止殷灵：“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暖暖！”

殷灵斜睨着楚依依：“你以前虽然没有道德，但好歹有点脑子，现在却只会无条件维护宋暖，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楚依依神色微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灵语气平淡：“你怕是受到蛊惑而不自知。”

她刚才还觉得奇怪，以前的楚依依在人前装的良善，今天怎么为了宋暖，连装都不装了。

现在想来，八成是镯子的问题。

而且刚才的靓靓也分明是受到了阴气的影响才差点跌入泳池。

殷灵虽然察觉出了异常，却没能捕捉到怨灵和鬼魂的存在。

即便是此时此刻她和宋暖面对面，也没发现对方的气息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