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奸夫大倒胃口,根本站不起来。
甘虹也大感扫兴,怒斥了某人一通,而奸夫也咬牙切齿。
“这個狗畜生,他怎么敢这么对你?我特么要弄死他!”
奸夫恨恨地说道。
尽管他嘴上在骂陈涛,心里却也恨甘虹。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甘虹不答应,陈涛绝不会下此毒手?
眞没想到,这个銱女人嘴上那么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说什么丈夫没用,却连挨打都甘之如饴,这什么毛病?
太特么贱了,竟然还有脸跟他回家!
难道想让他接受这些恶心的伤痕吗?
这次是伤痕,那下次又会是什么啊?
是纹花画蝶的符文?
还是侮辱性的文字?
又或者带着那个人的东西?
你他妈的,能不能先去洗一洗啊!
“你不要生气,下次他再敢这么做,我肯定饶不了他!”
甘虹尴尬地安慰道。
“嗯,我不生气,咱们看会儿电视吧!”
“……”
甘虹觉得,晚上回去后有必要让某人负责。
晚九点半。
黑色的本田在小区门口停下,甘虹四周张望一眼,放下心来,拿着伞和包下了车。
此时,雨已经停了。
月亮钻出乌云,洒下一片诡异的惨白。
路上人车俱少,一片萧然。
有些积水的地方,反射路灯的晕黄光芒。
风儿吹树木,发出了沙沙的凄响。
没被打扫的垃圾,也在风儿的助力下,不时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悲鸣。
“过两天我去找你,赶紧回去吧!”
甘虹对车内的奸夫说道。
而奸夫说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只见到他发动车子往远方驶去。
等车子消失在视线中,甘虹转身回家。
当她走过一辆依维柯,踏上了路牙子,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余欢水。
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呆呆地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陈涛尽情展示自己那影帝级的演技,就像要吊死侯部長的周董一样,咬牙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