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为什么不呢?”我随口回答。
“太好了!”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在心里想和你有毛关系吗?
我和约瑟夫随便闲扯了一会就回安德烈之家了,之后我忙于芬西电影里的造型设计,又开始进入快节奏的工作中。五个月后我接到张青艳的电话,她告诉我要办婚礼了,我之前答应她会去所以爽快应道,还告诉她婚礼的礼服我全包了,她开心坏了。
我运着一众礼服提早踏上去美国的飞机,下了飞机一个熟悉的人来接机,埃达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难道是罗本安排的?可他不是奥古斯丁庄园的司机吗?
我上了车就问他:“你好,埃达,好久不见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是奥古斯丁先生让我来的。”
“哦。”我不再说话,他消息倒是灵通,我闭上眼休息了会,感觉中车子开了很长时间。
“埃达,怎么还没到?”
“我们离奥古斯丁庄园还有一会。”
“去萨凡纳?”
“是的,罗本先生的婚礼在萨凡纳举行。”
我“哦”了一声又陷入沉思,看来我和这座城市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说起来我在那里笑过哭过,得到过失去过,这次来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参加别人的婚礼,还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