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腾自知难逃罪责,当即便跪倒在扶风王面前,一言不发。
董忧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但如今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计较这些得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岳父大人!”
“此战姑且算是小婿轻敌,怪不得诸位叔父……小婿甘愿领罚!”
董忧除了奇谋善断外,人情世故也是轻易拿捏,在雍凉军中的声望丝毫都不亚于扶风王本人。
武仲本来就有些后悔,再加上董忧又主动递上一个台阶,也就只好借坡下驴放众将一马,连忙将董忧从地上扶起。
“文舒,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是不知道!”
“陆清嫣那娘们还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眼看咱们雍凉军战败,就直接跑了……下次让本王逮着她,非得将她大卸八块不可!”
见武仲仍旧忘了陆清嫣,董忧眼里又不禁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自古成大事者,岂能轻易被美色所惑?
如今陆清嫣走了倒是也好,省的留下来影响扶风王心神。
“明修通关,暗渡孟津!”
“哦?”
听到董忧这八个字,武仲顿时觉得有些高深莫测,却又不知这八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文舒你可别卖关子,速速讲来!”
“只要咱们能入主顺天……你我翁婿二人,本王什么都听你的!”
……
秦峪连夜率军返回,直到顺天城下,一路上愣是七皇子武封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戍卫军的突然折返,同时也惊动到了城内的禁军,当即鸣锣示警。
“速速打开城门,本宫要进京见驾!”
然而,回应秦峪的是一根冰冷的羽箭,和裴真那冷漠的声音。
“太子殿下见谅!”
“奉陛下旨意,城内探子日益猖獗,宵禁期间禁止任何人出入!”
“放肆!”
秦峪怒吼一声,已然失去了理智。
自己刚在大通关前血战一场,眼看军中就要断粮,这帮朝廷狗官竟然还敢和本宫玩心眼子?属实该死!
或许是感受到了秦峪身上那股浓浓的杀气,裴真又不得不放低姿态。
“太子若当真有要事见驾……可令大军在城外驻扎,末将叫人放下一个吊篮,只许太子一人进城!”
闻言,秦峪直接被当场气笑了。
堂堂一国太子,如今连自家国都大门都走不得,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宫……”
话音未落,陈翎连忙上前摇了摇头阻止,示意秦峪不要太过冲动。
但盛怒之下的秦峪,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人的劝阻?今晚但凡要不来粮食,明日中午城西难民不知道就得饿死多少!
就在这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