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盛怒之余,脸早就已经黑成了一片。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你的兄弟!”
“今日之事只不过是一个误会,朕也是深受蒙蔽,这才险些酿成大祸……权当是给你这个储君的考验!”
“却不料,你这逆子竟是这般的无法无天?”
“呵呵!”
秦峪冷笑一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自己等的就是皇帝老儿这句话!
“直到今日,你居然都还向着这几个废物?!”
“那儿臣索性就再忤逆一回!”
话音刚落!
秦峪再次卸下头上玉冠,披头散发,俨然一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姿态。
“东宫总共也就那么点儿人,用不着鼓动近十万大军陪父皇唱戏,你下毒酒也罢,三尺白绫也好!儿臣现在就回家等着,叫你看看儿子我有多孝顺!”
“这个位置,你坐到底,千万别让给我!”
说罢,秦峪头也不回,径直转身离去。
他倒是骂爽了,骂够了!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这就走了?
但凡要是将他们任何人换做太子,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造反哪里还有活路?
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武皇怒极反笑。
“好一个逆子!”
“好一个逆子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