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么讨打，继续说道：“纵横剑道，当是，纵往来之英杰。”

“什么？”

李庭君意识惊呼，程宇诺惊诧。

往来之英杰的话语一出，天地肃然，万剑虽然鼓荡威力强绝的招式，却是停滞在李庭君身前，剑芒丝毫伤不到李庭君。

所有被剑神程宇诺打败的剑修，被拘禁的神魂，好似感受了真正的剑道，那是他们的师承，那是他们的目标，那是激励他们成为剑修的前辈先祖。

无论是谁，无论生死，他们的剑道都铭刻在承泽大陆的历史中，永远是后世剑修的指路明灯。

承泽大陆的剑修前辈，好似在此刻观看着这场对决，目光满是慈祥。

那些被程宇诺拘禁的剑修神魂，皆是低下头颅，不敢面的。

身为剑修，一身傲骨，流落到成为他人招式的下场，这是折损剑修的屈辱。

他们，愧对剑界的传承，愧对剑修的名号，也愧对当初的一世修行。

觉悟了的他们，放下了手中的剑，散离了剑招，对着李庭君的身影，对着诸多剑修前辈的影像，也对着他们曾经来过的天地，深深一拜。

他们是剑修，如果不是为了寻求那一抹重生之机，他们便不会受制于程宇诺。

剑修剑修，何可当之？

傲气、傲骨者也！

剑劫九千，一个针对剑修所创造的杀招，一个凝聚了数千名剑修的成名绝技，一个饱含怒火与恨意的杀机。竟是在李庭君淡然的话语中，烟消云散，仿若，从来不曾出现过，没有丝毫迹象留下。

“这……是什么道法？”

程宇诺不明白，他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了。一个涉及法则，一个关乎仙术，都不是他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