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期,
对于一个少年来说,面子和贫穷,你只能有一样。
“好。”
但李寒窑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
与此同时,
他回想起,昨天项天歌被阿良他们欺负的样子。
对了!
二十块钱的事还没弄清呢!
李寒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于是,他把手伸进内裤里,去拿小兜里面的钱。
“哎哎哎……”
项天歌看到这一幕,急忙劝阻道:
“兄弟,不至于,这毕竟是学校,我都得在家关着灯才敢……”
李寒窑把钱拿了出来,再次轻点过后,果然少了20块钱。
项天歌瞪大了眼睛。
随后,
李寒窑又从内裤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他开始计算起自己最近的花销,看看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把这二十块钱花在什么地方了。
项天歌张大了嘴巴。
“有卫生纸吗?借我点儿!”
项天歌犹豫了一下,问道。
李寒窑把手伸进内裤,从里面拿出一卷卫生纸。
“过分了哈!!!”
项天歌再也忍不住了,他跳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吐槽道:
“哪怕你从里面给我拿出来那种五毛钱一包的纸,我都算你合情合理,你怎么还给我整出来一大卷卫生纸???”
李寒窑瞥了一眼他,解释道:
“这是我妈防止我丢钱,给我在内裤里缝的小兜儿。”
项天歌更震惊了:
“令堂……是机器猫?”
……
放学了,
李寒窑和项天歌走在学校外的小路上。
李寒窑还是没弄明白,自己的二十块钱去哪里了。
项天歌一直在他旁边,探索李寒窑那里容量的极限:
“有大桶可乐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