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弟没让你死,你怎么敢死?”
项天歌撇撇嘴,
他把手枪夺了下来,扔给李寒窑,“窑子,现在怎么处理?”
李寒窑也十分头疼,
为了防止兰基自杀,最起码兰基的这段记忆是不能留了。
他无奈的看向那名叫“穿山甲”的后勤专员,“穿山甲专员,还得拜托您再给他们洗一次脑,还是和上次一样就好……让他们忘掉是谁杀了这些【公平会】的人。”
“没问题,”
穿山甲答应的很爽快,
“洗多少次都行。”
……
李先生……”
第三天,兰基抱着李寒窑给的钞票,声音哽咽道:
“想不到您对‘公平’事业的信仰这么重,我居然还提防着您,我真不是个东西,我错了,我不该瞒着您……”
他抓住李寒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悄咪咪的说道:
“李先生,其实咱们的【公平会】根本没有灭亡……走,我带您去真正的【公平会】祭坛!”
这次,李寒窑面无表情。
他就知道……肯定还会有。
……
15分钟后,
等到他们赶到之时,
果不其然,又有三个白袍男子站在祭坛上,周围还是那些镇民。
“上!”
李寒窑等人如法炮制,再次制服了那三名白袍男子。
只不过,这次他们学精了,每个人都提前戴上了面具,让镇民们认不出来他们是谁。
制服那三名白袍男子之后,李寒窑并没有杀他们,他想问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只不过,虽然李寒窑他们都没有下重手,但这三名白袍男子却似乎比昨天的那三名更弱。
没多长时间,他们便没了气息。
“操!”
陈文涛也不耐烦了,
“继续!先洗脑!”
……
第四遍,
第五遍,
第六遍,
这三个白袍男子就像杀不绝一般,每杀完一次,他们都会再次出现在祭坛上。
而且,无论他怎么问,这些镇民就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且这里的镇民大多愚昧无比,也没有接受过教育,很多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