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副主席?江海?一个黄口小儿也配担得起这个位置?我是一点儿不服”
“我承认这小子的确是有点子才华,但名誉副主席?这会不会有点儿太过了.”
“文章没写几篇,调子倒是起的很高?这作协真是没落了,怎么什么人都能来当主席?现在作协主席还是铁宁吧?他怎么不问一问我们评审团的意见.”
“要资历没资历,要才华没才华,依我看就是他引以为傲的那本《许三观卖血记》,其实也写的很一般啊”
江海,是代表了国内新锐崛起的作家。
作协内,大部分成名已久的作家,都属于是老派。
当新派作家崛起,威胁到了老派作家的地位,自然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这攻击力怎么他妈这么强?”
《中国作家》是一档由中作协主创的国家一级文学期刊。
看着这档期刊之上,清一色都是质疑与辱骂自己的评论,江海直接是一整个绷不住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这名誉副主席,我也没想当,是你们硬塞给我啊!”
“要不要对我这么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有这么大的恶意.”
人的妒忌心理,其实是很可怕的。
文人亦是如此。
甚至于作家之间的妒忌心相较于普通人,更甚。
“我倾尽毕生心血,在文坛混了大半辈子,最终才加入了中作协成为了人人敬仰作协委员。”
“可现如今.”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轻而易举就达成了我为之奋斗了这么成就?”
“别人的起点相当于我的终点?”
这让一向高傲的文人作家们,怎能接受?
一时间,有关于江海加入中作协并成为名誉副主席的消息,在各大报刊,报社,评论杂志不胫而走。
以作协副主席老贾为首的老派作家,对江海这么一位在逆流中突然崛起的新锐,展开了猛烈的抨击。
“德不配位。”
“资历尚浅。”
“黄口小儿。”
“口出狂言。”
一时间,种种负面标签,被印刻在江海身上,令得江海遭受了无妄之灾成为众矢之的。
也就是江海在翻阅这些针对自己的负面评论之时,
办公室内。
张灵韵手里端着便当饭盒,推门而入:
“江海老师,吃饭了”
这段时间,江海可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正儿学界的承认,那么围绕在他身旁的质疑与嘲笑就会在顷刻间消失。
可但凡《素媛》拉胯,不被主流文学市场认可的话
这结果,可能略微就有些危险了?
“还不错,大概完成了五分之四左右,现在只剩下一个结尾没写.”宛若对外界的这些压力毫无察觉一般,江海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炒饭,一边把张灵韵拉到自己身边,让她看自己电脑上的文稿,“我觉得这个结尾的地方,还是略有些争议.”
《素媛》所讲述的,是一个小女孩在上学路程中,因为热心帮助他人,而导致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的悲惨剧情。
其实这个故事,在完稿之时,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其一,施暴变态狂赵斗淳,在故事的结尾,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为自己做出的禽兽行为付出了自己应有的代价,被法庭判处了终生监禁。杀人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算是个完美的结局。
其二,纵然变态狂赵斗淳被警察抓捕,法官定罪。可因为法律上的漏洞,他仅仅只被判处了十年的刑期,十年期满,他从监狱里再次被放出,然后又找到了当年那个被他侵犯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孩。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再一次复刻了十年之前那惨绝人寰的作案手法。
只不过,这一次的女孩,却没有十年之前那么幸运
实际这第二个选项,才是更为贴切现实一些的结局,可江海有些担心读者接受不了这从头黑暗到结尾的故事。
所以这一刻的他略微有些犹豫:
“我在想,要不要让结尾稍稍光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