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这些坐在屋子里正在拼命工作的男男女女,它们甚至连打工人都算不上。
它们只不过是从各大美院,暂时抽调过来帮忙的临时工。
没有工资。
没有钱拿。
更别提交什么社保和五险一金.
可即便如此,这些学生还是要日复一日的熬夜加班,按照导师的要求,高标准严规格极高效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
身体病了?
自己克服一下。
实在不舒服?
再忍耐一下,一定要为大局着想.
“为什么没有钱拿,在身体极度不适的情况下还要强忍住自己的难受,天天熬夜加班?”
这一切的一切还不是因为
自己能不能毕业的生杀大权就掌握在导师手里?
重点大学的学生,尤其是博士生,但凡是想要从学校毕业,被扒掉一层乃至是好几层皮
这都是很正常的。
在学术圈一直就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不要担心读博的这三年,因为这四年会成为你人生之中最精彩的五年,六年之后,回想你读博的这七年,一定会是你人生中最难忘的章。
你的学位证书将被吊销。
拿不到学位证,等于说你蹉跎了明体系的推动者。
文学界的良心,敢于为底层人民发声的斗士.
你别看江海只是个普通学生,但这其中每一项挂在江海头上的荣誉称号,都足以为让身边的这些博导教授为之羡慕惊叹。
博导教授亦是如此。
更何况是他们师门下的学生?
在这些学生眼里,江海这个名字,不说是神一般的人物,但至少也是和刘震云这种只在教科书里看到过的文学大师,平分秋色的存在。
“江海和熬导杠起来了?”
“这一次,怕是有好戏看了.”
如果说和自己发生争执的只是一位普通学生,又或者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那这个时候,熬建弼恐怕就会非常之强硬的表示:
“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做事情你也配指手画脚?”
“滚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但偏偏,反驳自己话语的人,是江海
都不说江海头上顶着那么多头衔,只论学术成就,江海虽然年轻但真要比上他只能称之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只是江海【文学监制】这个身份,他就有资格站在场地里,对着眼前这些人指手画脚。
被一位小辈在公众场合这般训斥。
虽然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心里也的确是非常之不爽。
但一向以暴脾气著称的熬建弼,还是罕见收起了自己的脾气,勉强从脸上挤出一缕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