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的父亲陈白水年轻时,好歹也是有点经历的人,知道现在自己儿子,已然成长到不是他们现在能插手操心的。
只是叮嘱陈钧照顾好自己,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四月上旬天气还不算热,陈钧忙完一切,又冲了个澡,便躺在床铺上。
头枕着双臂,整个人毫无睡意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陈钧此刻只觉得脑子里,有些乱哄哄的。
想想179旅在切巴尔库目前的状况,估摸着这两天正在忙着拍摄重装宣传片。
那玩意真没啥可操心的,因为按照宣传一贯的尿性。
宣传片这东西不是拍的特别强大,强大到几乎带点科幻的程度,就是拍摄的角度非常刁钻。
刁钻到一看就给人带不来任何威胁。
陈钧对这帮拍摄宣传片的干事专业程度,还是很有信心的。
抛开179旅的事。
陈钧突然又想起徐老头对自己叮嘱,还有李东阁今天下午说的话。
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总觉得这次过来机关部门,好像是被谁给计划好的。
要拿他当刀,快刀斩乱麻的剔除一些不好的因素。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很真实。
思来想去,陈钧也没啥思路,毕竟他也是刚来,连人也没认识几个。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陈钧干脆啥也不想了,侧着身子闭上双眼开始休息。
不得不说,机关就是不一样啊,连特么大铁床都比野战部队的更舒坦。
。。。。。。。。。。。
一夜无话。
时间很快来到4月9号,也就是陈钧过来作训部,报到的第二天早上。
清晨刚过五点,不需要哨声,更不需要闹钟提醒。
陈钧就睁开眼,抬头扫了下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色。
没有赖床习惯的陈钧,当即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穿上昨天边涛领回来的机关服,佩戴作训部臂章。
收拾整齐后,匆匆下楼。
179旅这近半年来改重装,让陈钧养成了五点就起床的习惯,之前半个月在切巴尔库勘察更是不敢耽搁。
这早上要是不忙点什么,总觉得心里不带劲。
可有一点陈钧忘了。
这特么是机关啊。
成员组成部分几乎全都是干部,只有一些办事员或者执勤的是士官或者上等兵。
是干部就有干部的待遇,有些分配的有房子,在附近军区家属院住,有些不够级别的也可以申请廉租房,跟老婆孩子一块住。
作训部别说五点了,就是六点也没啥人。
因为工作上班点都在七点多。
所以,陈钧从宿舍出来,他叉着腰往大路边一站,一股微风吹过。
整个作训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远处大楼入口安置哨卡的地方,通过路灯能够勉强看清楚有人在执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