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没有咱们旅,上面不让咱们参战。”
“不参就不参吧。”陈钧闻言,他丝毫没感觉意外的点点头:“眼下,各营训练还没彻底结束。”
“还没到实战检验的时候,如果耽误一個月的话,后面演习结束咱们可能还要重新捡起来现在的工作。”
“得不偿失。”
“还有别的事嘛?”
“有。”
何胖子显然是没想到向来最喜欢凑热闹的陈钧,这次反而这么淡定。
愣了一下之后才继续汇报:“军区关于年底统一提报的通知也下来了。”
“咱们单位因为组成有些麻烦,军区到最后才考虑我们,老陈,你看这些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
陈钧反问了一句,皱眉道:“这涉及到全旅官兵的利益,必须尽快处理。”
“你等下通知各营连指导员,教导员,除了今年表现不错的同志需要提报外,哪个军官到进步年限了,哪个老兵该给三等功,谁要申请入党考学,通通记录提报。”
“年终评功授奖,不允许拖拖拉拉,新调过来的同志只要够年限,资格够,该提报就提报。”
“趁着现在试点还能多搞点福利,都尽可能紧着下面的人来。”
“行,我明白。”
何胖子也是当过教导员的人,陈钧说的时候,他站在一旁认真的记录。
这东西怎么说呢,的确是牵扯到所有同志的利益,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军心不稳。
试点节骨眼上,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不管是连里的指导员,还是营里的教导员,都是基层实际行政负责人,年终评功授奖,话语权很大。
这个唱红脸的干部,其实并不好唱啊。
因为公平最不好拿捏。
“另外。”
看着何胖子都记下来了,陈钧叮嘱道:“年度军事演习马上要开始了,你等下回旅里,跟林副旅协商下,加速年度训练弹药审批流程。”
“别到时候演习都走了,咱们自己留在这,连训练弹药都没有,那就太耽误事了。”
“还有,目前咱们四个主力营的老兵都已经调开了,基本都是上等兵以上的老兵。”
“军官我也都协调过,专门挑选有经验的从其他营调过来,后续参谋部进行大纲作业的时候,就不要总是强调步兵战术协同。”
“咱们下个阶段要主抓训练作风,主抓磨合,这方面你注意点。”
“是!!”
何胖子将陈钧交代的事情一一记下。
谈完了正事。 两人走到训练场一旁的水泥石墩子上坐下,何胖子从口袋掏出烟给,让给陈钧一根。
抽烟时。
训练场上空,突然数十发三色信号弹升空。
四个主力营的六十多个分队的协同训练,又开始了。
刚刚还跟陈钧比拼全装五公里的几名老兵,冲着他们坐的方向挥挥手,而后抱紧钢枪冲进战车集群。
刹那间,地面震动,一百多辆99a加上同样一百多辆04a齐动。
坦克履带绞动传递,钢铁摩擦转向,整个训练场发出轰鸣噪音,配合大马力发动机咆哮,开始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