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现在会如此平缓?
这个脉象根本就不像是重病之人,反而是健康的人。
一时之间,平和郡主的脸色变幻多端。
永宁郡王一直看着平和郡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心中闪过疑惑,难道战王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了吗?还是说已经难到她了?
平和郡主此刻心境震惊,复杂到极点。
她不可能诊错脉!
在宫中的时候,她也是再三确定。
一个人的脉象在一天之中竟然有如此大的悬殊!
这种脉象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怎么了妹妹?”永宁郡王沉声问。
秦铮很清楚平和郡主为何如此震惊。
平和郡主的手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就连脸色也比刚才更加苍白。
她竟然想不出这是什么脉象,也想不出这是什么病,远没有下午诊脉事的自信。
她药箱里带了很多种药,都是她细心调配的,但是她这一刻发现这些药完全用不上。
“战王现在的脉象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宫中时,战王的脉象很凶险,颇有几分随时没命的危险。两种脉象在同一天发生,匪夷所思!一时之间,我无法断症,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平和郡主脸色凝重。
永宁郡王闻言,同样是不可思议。
“无需勉强。时候不早,凌云,送永宁郡王和平和郡主离开。”秦铮语气淡道。
神色间完全没有因为平和郡主的话,有任何的神色波动。
看样子,他早已经知晓。
片刻后。
马车上。
平和郡主脸色依旧苍白。
背脊紧绷着。
“究竟怎么回事?”永宁郡王追问,在战王府时,他就满心疑惑。
平和郡主紧紧闭上眼,然后又睁开眼,“哥,战王的情况很复杂很复杂,复杂到……我怎么都想不到这是什么病!他不是因为失去兵权而病重,而是得了奇怪的病!”
“什么?”永宁郡王愕然。
“我自认为医术好,甚至是在此之前,认为战王之所以如此病重,是因为沐青鸾有所隐藏,甚至是被人收买,故意不医治好战王。谁知……竟是我想错了。”平和郡主言语间尽是对自己的怀疑。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扑面而来。
永宁郡王从未见过如此没有自信的妹妹,这还是他那个骄傲的妹妹吗?
“怪不得刚才见到战王时,感觉他和常人无异!不过,你无需对自己怀疑,战王病情如此诡谲,说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到方法应对,需要从长计议。今日你我如此焦急前来,不过是因为怕他突然病重而亡,现如今确定是怪病,那就说明你还有时间去细细研究。”永宁郡王安抚。
平和郡主美眸微红,闪烁着泪光,“哥,战王他……”
“嗯?”
“战王他似乎不记得救过我。”平和郡主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永宁郡王心头微沉,“我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