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疯(2/4)
不了什么。”姜晏然不以为意,道,“今日若是竞陵王不肯捧场,陪我饮一杯,便是不给我这个面子。那费木呼之事,也请恕我不愿出手相助了。”>
萧骏驰闻言,心底有些无奈何——看来这姜晏然是打定主意要与他喝一杯了。无法,他只得叫人拿了酒坛子上来,又说:“说好了,竞陵只喝一杯,多的便不再喝了。”>
“一杯就一杯。”姜晏然感慨一声,拍开封泥,道,“我本以为齐魏交好,便能高枕无忧、再无祸患。在那牢里被关了一月有余,方知天下无美事。这战事呐,总会来的。”>
他替自己斟了酒,一饮而尽,随即道:“竞陵王,请!”>
萧骏驰死死地盯了那酒杯一阵子,面露肃杀冷意。许久后,他终于视死如归地举起酒杯来,也一口饮尽。>
“爽快!”姜晏然大笑一阵,道,“如此,某便不与竞陵王浪费时间了。卫烈余孽犹存,我这就要去见嘉宁王。听闻河阳不曾回到竞陵,也停留在武扬,竞陵王如要去见河阳与逾璋,可要与某顺路一道走?”>
明明是顺路,只要一道入个城门便罢了,可偏偏萧骏驰不答应。>
“不劳烦太子了。”萧骏驰站起来,笑道,“竞陵自己回去便是了。”>
***>
因萧骏驰与姜恒一道击败了叛军,以是,姜恒允许萧骏驰以竞陵王之身进入武扬。>
换做从前,这是想也不敢想的。>
姜恒曾嚷着要萧骏驰的项上人头,如今竟让他的死敌来武扬城中做客,着实是岁月辗转,人事两变。>
萧骏驰平定卫烈叛乱,花了一月有余。细细算来他已经许久未见到姜灵洲了。如今,一旦扫清旧事,有了闲暇,他便对姜灵洲及萧逾璋思念非常。分别时,她刚刚生产完毕,萧逾璋还是那小小的一团。>
也不知如今那母子俩,变了没有?>
她瘦了些,又或是圆润了些?>
他的儿子如今是爱成天睡大觉,还是也与其他婴孩一样,爱呀呀哭闹了?>
早先叫她回竞陵去,她也不回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为了萧逾璋的满月宴?也不知姜灵洲私底下操办过满月没有?>
姜灵洲住的地方,唤作畅阁,是嘉宁王用来招待宾客之所。萧骏驰于这武扬不熟,东问西问,这才找到了路。他原本想推门而入,可是到了扣门之时,又有些犹豫了。>
当初只说“王妃回竞陵等我”,便转身去打仗了。也不知她生气了没有?>
是不是因为气着了,才赌气不肯回竞陵去,一定要留在齐国?>
他正在思虑间,那门便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婢女吓了一跳,随即惊呼道:“王爷?……是王爷来武扬了?!”>
婢女既嚷了出来,他也没法遮遮掩掩的,只得咳了咳,装作从容镇定地跨了进去,道:“去与王妃说道一声,就说是本王打了胜仗回来了。”>
“是、是。”婢女面露喜色,极是欢喜。>
不一会儿,姜灵洲便带着萧逾璋迎了出来。她见了萧骏驰,第一件事既不是问安,也不是行礼,而是极愧怍地低了头,语带歉意,道:“王爷,妾没听王爷的话回到竞陵去。实在是路上遇着了事,耽搁下了脚程……”>
萧骏驰正酝酿着重逢之喜,看她这幅小心翼翼、偷偷打量自己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道:“王妃为这档子事道歉做什么?我还能怪你不成?”>
“妾知道王爷向来体贴,只想着护妾身平安。妾身辜负了王爷美意,自然心有愧怍。”姜灵洲将怀中熟睡的萧逾璋交给奶娘,行了一礼,道,“王爷能平安归来,妾自是最欢喜不过的。”>
“可不是?”萧骏驰眉眼含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为夫不负王妃所托,没让那卫烈和刘琮践踏王妃故土,也算是解开了王妃心底一桩忧虑。”>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一分动容。恍惚间,姜灵洲竟觉得她和面前这男人已在一起过了许多年的日子,所以心底才会这样安稳。>
萧骏驰虽是去行军打仗,可归来时的模样却一点儿都没改。既未瘦,也未憔悴,仍是如从前一般的俊朗齐整、仪表堂堂,仿佛根本没有去那血与泥里滚了一圈似的。>
饶是如此,姜灵洲想到先前那场动乱,便有些后怕。她正想问问萧骏驰可有受了伤,那刘琮和格胡娜又如何了,萧骏驰却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她耳畔低声道:“先回房。”>
“做甚麽?”姜灵洲有些疑惑。>
萧骏驰的脚步晃了一下,有点儿不稳,立即靠到了她身上。姜灵洲察觉到了,大惊失色,内心不由惊道:莫非他受了重伤?>
“王爷!”她立刻扶住了萧骏驰,小声问,“可要请大夫来?”>
“不……不用。”萧骏驰咳了咳,赶紧解释,“只是先前被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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