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无奈,“那个是马桶,是解手用的,解手之后,用清水冲之,又会洁净如新,不会有异味。”
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兑了淡淡香料的水,所以整个卫生间,气味清爽。
占步娜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陈列着诸多珍品的别致房间,竟然是……厕所。
清瑟好心地走了过去,在一旁镶金白瓷箱上摁了一个金色的开关,只听哗啦啦的声音,有水冲下马桶,“嗯,就是这么用。”
“太神奇了!”占步娜惊叫。
清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头派人送你一个。”话说完,又后悔了,她虽然现在有钱,却很抠,那桑国的药材很是逆天,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同样的药材,在那桑生产出的就为珍品,而在其他国家生产出来的最多就是上品。
中国在那桑进口了大量药材,而那桑却自给自足,还好那桑国是一小国造成不了太大的贸易逆差,否则她也得想点办法扭转一下局势了。
“你想要多少?”她声音严肃。
占步娜微微皱眉,“要一个就行,安我寝宫,要那么多干什么?”
李清瑟却突然大方起来,跑到占步娜身边,一拍她的肩膀,“一个哪够用,不光是你寝宫,还有你男妃们的寝宫,还有你们早朝大殿,接待重要来宾的大殿,都应该安上,也可以送给有功的大臣啊。”
占步娜不解,“难道中国处处都安了这个?”
清瑟汗颜,除了她和其他男人的寝宫,其他地方没安。“我们小小的中国怎么和你这历史悠久的泱泱大国相提并论?”
“……瑟儿,你在骂我吗?”占步娜面露异色。
“哈哈……”尴尬,中国的地盘是那桑的几十倍,这话说起来还真像骂人。“之前分给你的土地,你干什么又还给我?”
中国建国之初,清瑟曾给那桑划了几个城池,没想到,这占步娜没过多长时间,又还了回来,死活不要。
“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国家,一个个男人在大街上走连快面巾都不带,实在有伤风化,若真与那桑合了,我们那桑定然大乱!”振振有词。
“……”好吧,这也能成为理由。清瑟无语,但想想也能明了,男尊国与女尊国,哪是那么容易融合?
“我们话归正传,难道我要多少,瑟儿就给我多少?”占步娜眼中精明。
“不,是要算钱的。”随后,清瑟开了一个高价。
占步娜失笑,“闹了半天,你想砸我一杠啊。”
“什么叫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公平交易好吗。”清瑟撅嘴。
“好好,就这么定了,就这个价钱,我回去统计一下,需要采购多少,会派人来谈。”占步娜无奈地笑,就这么硬生生被砸了。
“就这么办了,喜欢什么尽管开口,我都算友情价给你。”清瑟拍了一拍占步娜宽厚的肩,笑眯眯的又回到小榻上了。
占步娜没了好奇心,乖乖的跑到李清瑟倚靠的小榻旁,找了个小椅子坐下。十分惊讶,“好柔软的椅子,坐起来真是舒服。”
“这个不叫椅子,叫沙发,当然舒服啊,如果你喜欢,也订上几套,我让我们中国的能工巧匠连夜赶制,给你送去,放在自己寝宫,或者会客大厅,多气派?”清瑟既做了售楼小姐后,此时开始做起了销售小姐。
“……知道了,这个到时候也来几套。”占步娜无语,作为这么大的国家国君,竟然试图在她这个小国国君身上压榨钱财,但对方是李清瑟,无奈,占步娜也认了。
“你来中国度假?”清瑟随口问。
占步娜这才想到她所来目的,“瑟儿你有孕了?”
“嗯。”她老实点头。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听凌尼说,这里的女人要怀胎十月才生,是吗?”占步娜问。
清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继续老实地点头,“是啊,难道你们那桑国的女人不是十个月?”
“若是不服药,也是十个月,但我们那桑,主要劳动力便是女子,无论是经商还是为官都是女子,根本无法坚持十个月,只能用药物和内力缩短孕期。”
本来懒洋洋的李清瑟一下子坐直了,“用药缩短孕期?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占步娜点头,“我就是为这件事而来,虽然这里是男尊国,但瑟儿你的后宫并不比我的小。”
“你在骂我吗?”这回换李清瑟对其鄙视。
占步娜不解,微微皱眉,“骂你干什么,女人三夫四侍天经地义,除了我们那桑国,这天下也就只有你李清瑟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