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雷本做好了这车夫是要骗钱宰客的准备,结果看到他比自己还要慌张的样子倒是消除了一开始的疑心,只是更加担心起来。
别说是月圆之前,坐他这辆车到底能不能赶在明年圣诞之前回到家族都将画上一个问号。
不等切萨雷开口,车夫已经知道了客人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问题,于是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着。“别急!小少爷,不用紧张!沿着水往上游走有桥!这我绝对没记错!”
刚想要下车另寻办法的切萨雷听见车夫信心满满的声音后又半信半疑地坐了回去。
要不是不想再麻烦沃尔西先生,真应该把他的黑礼车借出来的,说不定兜着教宗国绕上一整圈都要比这车夫嘴里的“捷径”更快一些。
马车顺着上游的方向缓缓前行,小河渐渐变宽,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起来。
河滩上的泥路又狭窄又潮湿,大量从山坡上冲下来的断木枝和石块让土地变得凹凸不平,左摇右晃的车厢像是随时都要侧翻过去一样,让里面的切萨雷根本坐不安宁。
右边是河水,左边是树林,能够通车的距离极小,几乎右侧的轮子都完全泡在了水里。
切萨雷扶着把手强忍着心中暴躁的情绪,劝说着让自己冷静,时间还宽裕很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毕竟是不收费的路程,而且也只有这一辆车愿意载自己回森林,只能劝告着自己想开些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