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徐铭谦的心疼。
陆念之现在稍有情绪波动就闪泪花,她眼睛湿|漉漉的,“我没事。”
徐铭谦无声看着她,最后败下阵来,无奈又宠溺地捏了下她的脸,“你就折腾我吧。”
转瞬之间,陆念之泪眼消失,嘻嘻哈哈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身,“明明是你折腾我。”
徐铭谦像摸大狗一样摸了摸陆念之的脑袋,闻声挑眉,“我已经很久没有折腾你了。”
陆念之:“……流氓,滚蛋!”
徐铭谦捏住陆念之圆润的下巴,抬起,俯身亲了一口,“我不。”
“你不什么不。你人设是老男人不是什么小奶狗大狼狗。”
徐铭谦:“不要给我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设,如果真的要安,那也只能是,你老公。”
陆念之伸开手臂,只字不言地看着男人。
男人了然地弯腰,把脖子送过去。
却不想这次陆念之要的不是脖子,而是他的脸。
她笑眯眯地揉他的脸,看着男人总是冷漠的脸被她揉出各种形状,陆念之笑个不停。
徐铭谦:“三个数,松开。”
陆念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
本以为男人会继续板着脸警告她,却不想下一秒,男人勾起了唇。
陆念之怀孕以来虽然没法真情实感享受某些活动,却也深受男人变着花样的欺负,所以当她看到这唇角细节时,立刻就脱身想逃。
然而,哪那么容易。
大狮子一只爪子都比她这只兔子的全身大。
于是在这个原本应该回忆青春生活的夜晚,兔子被大狮子叼回了窝。
……
六月七号,陆念之非常积极地拉着徐铭谦一起送康东去考场。
这天艳阳高照,温度直逼27。
当然了,这个27和空调屋里的27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一位逼近预产期的孕妇出现在自家门口,康东差点给这位祖宗跪下了,“您就别考验我心理素质了好么。”
陆念之:“有点出息,快上来。”
康东看了眼司机,司机徐某看样子也很头疼,但是此时他脸上表情非常冷漠甚至有些淡定。
大概是习以为常了。
康东无语了下,“那你等一下。”
“还等什么?考试啊!高考啊!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陆念之以过来人的身份说,“早去早安心,提前上厕所,哪怕忘记什么东西还能临时去小超市买。”
“紧张到上厕所忘东西那是学渣才会做的,比如你。”康东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太阳照的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开口语气丝毫不温柔,“好没好啊,磨蹭什么呢?”
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用几乎和徐铭谦嘲讽她时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耽误我考大学你就以死谢罪吧。”
然后非常酷的把电话挂了。
陆念之一脸问号,“谁?”
康东像想起什么一样,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老公的死忠粉,你的黑粉。”
陆念之:“……?”
徐铭谦不解,“什么?”
陆念之仔细想了下南枝,长得漂亮,年轻,有活力,看上去比她聪明。
“……不行!”
徐铭谦和康东听到这猝不及防两个字,同时看向某人,“?”
陆念之扭头看向康东,“赶紧上车,真的要晚了!”
“知道了。”康东朝一个方向看了看,皱着眉打开车门,“慢死了。”
刚要弯腰进车,就听到一声咆哮:“康东!我今天要是因为过于劳累在考场睡着了你就等着娶我吧!!”
康东踏进车里的脚撤出来,懒洋洋看了眼某个因为跑步而气喘吁吁脸红的小姑娘,“我只是让你以死谢罪,你却让我娶你?你太恶毒了。”
南枝抬脚就要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