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林不再躲闪唐琅的刀芒,挥舞铁拳如疯虎一般揉身扑上,身躯即便被刀芒斩中,一阵金芒闪烁之后却是毫发无伤。
“这厮怎么会变得刀枪不入?”突然之间的变化让唐琅有些分神,被其拳罡扫过脸庞,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敖林像盾牌一样将唐琅的大半刀芒挡下,陶坚白也趁虚而入,剑光化繁为简,但剑招变得更加刁钻,像毒蛇一般伺机而动。
两人夹击之下,唐琅无暇变幻招式,更加强力的催动灵漩吞吐出更加狂暴的灵力,手臂上的刀芒倏然延长一倍,达到整整六尺,颜色也由青转蓝,斩在敖林身上火花四溅,发成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响。
敖林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显然被刀芒斩中并不好受,但其坚毅的性格仍让他咬牙坚持,只等一个机会。
上场之前,敖林与陶坚白两人商议对策时,陶坚白说,他有一项秘技,只要能够将唐琅限制住一息时间就能一击必中,而敖林就是一直再找这样一个战机。
但唐琅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刀芒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一般仍然狂暴异常,而敖林的金刚煞印确有时间限制,再有最多半刻钟就要失效,身上笼罩的金光也开始黯淡。
“不能在等下去!”敖林准备发动攻势,就算以伤换伤也要将唐琅控制住,终于趁唐琅双臂交错之际,他张开双臂朝唐琅扑去,想从侧面直接将唐琅抱住。
敖林左臂同时被唐琅两道刀芒斩中,金芒也无法抵挡,胳膊自肘部被切断飞上半空,但唐琅也被他用右臂和残存的半条左臂牢牢抱住。
“明心一剑!”陶坚白站在不远处,从口中喷出一道寸许剑芒,目标正是唐琅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