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氏的白衣内官有恃无恐,居然连整个绍安郡也一起嘲笑在内,气得殷泰脸色发白却又不好发作。
唐琅心想反正有盛元思关照,乌氏明面上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也不用太过忍让,反驳道:“既然这位乌大人如此不看好我,不如我们来赌上一赌?”听到这里,后风忍不住嘴角抽搐几下,下意识用手捂住储物戒指。
白衣内官眼神一冷:“你想赌什么?”
“不如就赌我能在宗组大比中走多远吧!如果我一场未胜,就输给大人一千晶石,但我每胜一场,大人就要给我一千晶石,怎么样?”唐琅不慌不忙的说道。
“晶石?我又不缺晶石,和你赌这个干什么!如果要赌的话,不如这样:如果你一场未胜,就要去我乌氏门前磕头认错,如果你侥幸赢了一场,你与乌子安的误会就算一笔勾销!”白衣内官果然是故意找茬。
唐琅心说:“说得轻巧,我输了就要磕头求饶,赢了也没什么好处,这才真是好算计。”
“这种毫无诚意的赌约,我从未听说过,不赌也罢!”唐琅矢口拒绝。
“敢拒绝乌氏的要求?不要以为有盛元思撑腰就能与我乌氏对抗,在大比中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为难你!是等到大比结束乖乖去乌氏门口跪地求饶,还是承受乌氏的雷霆之怒,你给我想清楚喽!”白衣内官不再与他言论,继续朝前走去。
唐琅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这乌氏还真的是睚眦必报,这点小事都要让人受辱,看来自己必须在大比中崭露头角,一方面可以取得化龙池这样的机缘,另一方面也要引起帝皇的关注,这样一来乌氏必然有所顾忌。”
唐琅回头望见殷泰然捉摸不定的眼光,心中暗道:“假如我成绩惨淡,估计这个便宜师尊转头就会把我交给乌氏处置,来保全绍安郡不会受到我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