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琛,要我不走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要随便动我身边的人,可以吗?”
墨念琛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只是……谁要做他的玩具!
墨念琛这个混蛋,真会拿她的话来堵她,居然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公司的不少同事都在惋惜。零雅让向来都是最温柔优雅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被调职呢?
夜深人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在空气里肆意地流淌。
“愣着干什么,过来!”墨念琛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躺下!”
“无耻!”
“好吧,既然你说你不要,我也不想勉强你。”
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可好?
“更僵!”
“你想说的是硬吧?”墨念琛轻轻挑眉,翻身将她压下。
“……”黎盛夏无言以对,她感觉到墨念琛烫到了极点,设法找借口逃避:“你不是生病了吗?”
就这样,墨念琛在医院的病床上,拥着黎盛夏睡了一个晚上。每次她想要逃开的时候,他都会醒过来,后来她也睡着了。
结果他不要脸地继续说道:“不过,我很想要,你来帮我解决吧……”
他说着,带领她的手,做了一个进出的动作。
这一夜,黎盛夏的节操就这样壮烈牺牲了。而他还在不要脸地不断要求再来一次,还理直气壮地说不够不够还不够,直到她累得精疲力竭才肯罢休……
“不想要也可以说出口。”
“你不要,我可以不碰你,但我要,你是不是得满足我?你要用手还是口?还要我教你?”
在他心里,她果然只是玩具而已吧……
“明明是你自己身体力行,我只是从脑海里勾勒一下而已。”
“你说真的?”黎盛夏简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黎盛夏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这样僵硬?”
第二天。
黎盛夏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嗯。”
他却很直接:“谁说生病就不可以和你睡?”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过来,陪我睡觉。”
墨念琛好笑地伸手勾了勾她的下颌,强迫她的眼睛看着自己,他的唇角噬着浅浅地笑意,仿佛在玩着自己有生以来觉得最感兴趣的玩具。
“说出口就可以到此为止吗?”
不过黎盛夏知道,这已经是墨念琛对他的容忍极限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答应了自己不会为难她身边的人,恐怕零雅让现在的下场,会更壮烈。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她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零雅让才好。
零雅让抱着属于他的办公室用品离开的时候,很多人看到黎盛夏走过来。
大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免小声议论起来。
“快看快看,这个黎盛夏,是不是别的公司派来的卧底啊,自从她来上班之后,设计部的精英走了一个又一个。”
“就是,零雅让那么安分守己的人都被调职,她到底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