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么可能变脸比翻书还快!否则,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她扔在门口就让她滚下车?
童琳握了握拳,她真的想不到,这一场苦肉计根本就没有奏效。
“离婚后她仍旧拥有我名下所有财产继承权,倘若我发生任何意外,她将是唯一继承人。”
他想不到,最后一次和她的名字并排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居然会是在这张结束他和她之间所有关系的纸上。
“二楼而已,死不了人。”墨念琛冷冷地说道:“我看你表情还能那么丰富,好得很嘛,滚下去!”
他想让她留下来,又害怕她留下来……
不知道矛盾挣扎了多久,他才终于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将协议书装好,离开。
这次黎盛夏彻底玩完了!!算她的功夫没白费,哈哈哈。
墨念琛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能让他用那样的言语刺伤黎盛夏逼退她?
陈律师震惊地看向太子爷仿佛不敢相信他居然要自己写下这样一份协议,这样的离婚协议对他有什么好处?陈律师不能理解。
童琳委屈地嘟着唇,“阿琛……我……我受伤了……我下不去……你能不能帮我?今天我真的无意与她争吵,我已经尽力避开她了,可是盛夏她情绪失控,可能想到我昨晚睡在你的房间,就推我下楼,我……我……”
他不知道这一次她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三番四次回来找他。如果她一次就离开的话,他就不用说尽残忍的话语,令她伤心欲绝。
此时此刻,他所有的情绪都是枉然,因为现实如此苍白,经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倒退。
这是他唯一能够给她的东西,他希望她收下,又希望她不要在上面签字,不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刚才他还紧张地把她抱出去,现在他居然又对她说这些话,他根本就不关心她是否真的摔下去了?难道他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让黎盛夏死心吗?
“是太子爷。”
墨念琛看了一眼,“改。”
“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属于我和她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她能够分得百分之五十。”
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选择。只希望,她拿着那笔钱,不管去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好好地重新开始。
童琳震惊地看着变化如此迅速的墨念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重新缓过劲来,开车,朝着墨家的方向开去。
*
车子开到半路,他突然停了车,这才觉得整个人崩溃般地靠在驾驶座上。他想起当时黎盛夏幽怨的眼睛,想起她看着他的眼睛问着他的那些话,就好像一根根针刺在他的心尖。
童琳的额头包着绷带,墨念琛并不在她的身边。
说起来,墨念琛把她送到医院,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让童琳非常生气。
她看到黎盛夏,自然更加觉得恼怒,立刻冷嘲热讽,“黎盛夏,你真不要脸,阿琛都已经跟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居然还敢找到这里来。”
“你太抬举自己了,医院又不是你开的,你能来,难道我不能来。”
“借口!明明就是你对阿琛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