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盛夏吗?阿琛,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比她来得迟而已,我只是太晚找到你而已,你本该爱的人是我,耳钉的主人是我,你认错了我,我有什么错?”
他刚才是在说梦话?
墨念琛冷冷地将大床上的被子卷过来丢在地上给她,“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今晚你睡地板,明天,带着它一起滚出去。”
童琳很委屈,“阿琛,你为什么又生气?我保证再也不乱动你房间的衣服还不行吗?”
她有的是办法,让黎盛夏主动离开!
此时此刻,童琳穿着黎盛夏穿过的衣服,站在他的面前。
谁知他却丝毫不因此动容,而是冰冷无情地吐出四个字:“那就别换!”
她试图伸手,触碰他的手臂,他却在她还没有靠近她之前,便冷冷地推开了她。
“阿琛?阿琛……”她试图叫他。
他没有反应,她放松了一些,她不信,今晚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够不认账。
墨念琛根本就没有打算碰她,他之所以会让她来墨家,进他的房间,不过是为了演戏给黎盛夏看。
天哪!
正当她要爬到床上去的时候……
童琳试图把墨念琛扶到床上,谁知道,她刚刚才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嫌恶地推开……
童琳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曲解了墨念琛的意思,一脸委屈地撒娇:“可是,可是我刚才跟你来,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童琳明白了。
童琳只觉得自己腿脚都发软了,很快,她狠狠握了握拳。
不要看到他的痛苦,不要看到他的无能,不要看到他垂死挣扎的样子,不要看到他惨烈的死状……
童琳踩着小碎步,慢慢朝着墨念琛接近。
原来,她自己才是个炮灰。
她看到墨念琛此时此刻颓废的样子,明白了墨念琛是深深爱着黎盛夏的。
“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做朋友吧?我想,你一定有不能对她说的秘密,可有时候,心事太重的话,很活的很辛苦。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我发誓,绝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给第三个人。”
墨念琛听见有人叫他,才回过神来,竟一眼看到童琳。
“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本想趁着他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跟他擦枪走火,没有想到他对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反应,不仅如此,她甚至难以接近他!
居然,比他清醒时,还更难接近!
墨念琛,你就那么喜欢黎盛夏吗?不是她就不行?
童琳的双瞳嫉妒地眯起,就在这个时候,墨念琛醉的迷迷糊糊,摔在地上去了。
他似乎并没有因此清醒过来,他的衬衫随意地解开两个扣子,有一种狂野的/性/感,而此时此刻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英俊的脸庞浮现着两抹红晕,看起来旖旎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