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坏。
墨母继续说道:“你的父亲和我的丈夫是好友,以前我们一直住在隔壁,只是后面我们常年不在家,联系也少了。你父亲现在怎么样?”
“……完全不觉得。”墨念琛冷冷地说道。
“我总不能让我的老婆变成言而无信的人。”
原来刚才她在洗手间半天不出来,是在给母亲的礼服上绣花?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黎盛夏的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黎盛夏见墨母离开,又看了看墨念琛,似乎看到他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母亲?黎盛夏吃了一惊,这位贵妇人,竟然是墨念琛的母亲?
墨念琛始终不发一语。
墨念琛简直不能脑补当时的画面,“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和别人自来熟?”
墨念琛却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冷冷地叫着她的名字,催促她快走。“黎盛夏!”
墨母转身离开。
“这样说来你同意了?”
“这个好像太普通了,额……这个好像不适合做见面礼,嗯,这个……”
黎盛夏也不明白为什么墨念琛的母亲就连他的生日宴会都不曾出席,但是就从刚才匆匆一瞥的印象来看,他的母亲一定是很关心他的。
“喂……”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我还是丢掉吧……”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墨念琛见黎盛夏盯着自己看了半晌,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话。
“她不是你的母亲吗?说不定是因为眼角眉梢多少有点你的影子,所以让我感觉到很亲切。”
墨念琛冷冰冰地说道:“我的父母在创作这方面没什么兴趣,他们更喜欢经商,只喜欢金钱,和我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他们觉得有金钱才能拥有一切,当然,多亏了他们,墨家才会有今天。”
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赞扬’他们。
黎盛夏扯了扯他的衣角,“阿琛……”
墨念琛的语气稍微平淡了一些,“我二十岁那年,他们才想着把我接到他们身边,我以为人生会因此有所不同,结果,他们也不过只是想要把我培养成另一个他们。无论我做的多好,他们关心的,永远不会是我开不开心。他们只要求我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为此,他们甚至都不会关心我的/私/生活。”
“所以我又回到了市,因为我知道,离他们再近,我们也永远都只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