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为所动,“墨念琛,我说了,这一招对我已经失效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孩子了。”
“太子爷,我不过只是你的一个玩具而已,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谅,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想,现在我们应该没有关系了。”
欢欢毫不介意,“不过,要是真的可以跟他做朋友该多好!就算不能发展爱情,发展一下友情也不错啊!”
“黎小姐,您这样我很为难,您不签收的话,我的工作就不能完成……”
“到底是谁在闹??”
黎盛夏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仿佛在编织一个美丽的童话,任由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之怦然。
黎盛夏说着,用另一只手,冷冷地掰开他按住她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最终狠狠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不喜欢鲜花,你要送你吧。”
“黎盛夏!”
黎盛夏说着,推开墨念琛就要离开。
“什么?他那么帅,居然是个gay!”泱泱不可置信。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加深重,“即使是契约妻子,那也是妻子。契约没有结束之前,我们的关系不会结束。”墨念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红色戒指,“戴上它,不许再摘下来。”
她却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没有关系?”
门外的同事们看到黎盛夏出来,立刻涌上来,“盛夏,盛夏,刚才新来的都跟你说什么了?”
同事看到好吃惊。
她一直在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即使手腕被摩挲的都是红色的血痕,也依然持续挣扎。
他魅惑的气息近在咫尺,身上若有似无的柠檬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墨念琛,你有病吧!”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你喜欢?”黎盛夏看向说话的同事。
“当然喜欢啊,要是有人送我鲜花,我一定激动死了。”
第二天,黎盛夏又收到了十束鲜花,于是,她把鲜花送人了。
第三天,黎盛夏收到了一办公室的鲜花,她终于暴躁了。
墨念琛,你玩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