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海棠脸色刷白,她这样做,是故意羞辱她吗?
“黎盛夏,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尹夫人觉得我侮辱了您,您尽管把它丢掉。”
“你……”
邱海棠想起自己当初对黎盛夏咄咄相逼,说过的那些话语,此时此刻,她说过的那些话,犹如一记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她自己的脸上。
黎盛夏把卡放在了邱海棠的面前,转身离开。
不得不说,这是邱海棠人生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一种被人狠狠打了响亮耳光的感觉。
而她,却再也不能不屑一顾地将黎盛夏递来的银行卡丢掉,因为她知道这将是她远赴海外安定生活的唯一筹码。
真是可笑,曾经她如此不屑地丢给别人的东西,如今,居然要她自己来咽下去。
黎盛夏,真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好欺负的女人,她懂得什么时候给别人耳光,才能令人感觉到最羞耻。
“这次的体检报告单,太子妃的促绒毛膜性腺激素值偏高——”
“妈,您怎么?”
邱海棠看到尹堂颐眼中的期许,只得狠心掐灭他所有希冀。事到如今,他更加不可能会和黎盛夏重新开始,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此后,珍重。
池肃一一禀告。
另一边。
尹堂颐听见邱海棠说到黎盛夏,不由脱口问道:“盛夏呢?她人在哪里?”
另一边,墨念琛坐在国际航班上,深锁眉头。
她怀孕了?!
但是,她想,这样也好,堂颐离开市,远远离开黎盛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富家公子,也就会慢慢忘记黎盛夏,重新开始吧。
*
墨念琛挂断电话,心情复杂。
那个人曾亲口对他说,他喜欢的人是墨念琛。
她怀孕了?
尹堂颐通过层层接应,终于来到了码头。
那一刻,他已经学会了死心了放手。这段时间,他在监狱里想了很多。
她怀孕了!
邱海棠冷冰冰地说道:“她怎么可能会来,她巴不得早点跟你撇清关系,别傻了儿子,快走!不然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邱海棠看到尹堂颐一直一语不发,悄悄拿着那张银行卡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黎盛夏究竟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
真是天大的笑话。
墨念琛言简意赅,“我会坐三个小时后之后的回国航班,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
“怎么巧?”墨念琛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这段时间黎盛夏在做什么?”
他不怪别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太过天真,妄图螳臂当车。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尹氏集团玩完了,现在为了让你保命,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都是因为黎盛夏那个狐狸/精,把我们家完全搞垮了,堂颐,我早就跟你说过,离那女人远一点,你就是不听。”邱海棠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尹堂颐往渡轮里钻。“算了,不提她了,反正从今以后,我们和她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堂颐,你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我们尹氏集团完了。”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惹怒我。”
“随她的便吧。”
墨念琛的唇角冷冷地勾起,黎盛夏,真有你的,我不让他活着走出监狱,你就让他死着离开监狱。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可以骗过谁!
——我也,一定不会就这样潦倒下去,我会让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比他差,我唯一比不过他的地方,不过是,没能得到你的心而已。
邱海棠不知道,尹堂颐看着远去的码头,思绪纷乱。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该刻薄对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