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滚尽快。”墨念琛冷冷地说道。
“身体又不好,脾气还这么坏。”欧阳说着,替他们关上了门。还不忘地黎盛夏打了一个招呼,“你们,继续……”
黎盛夏看到欧阳对他眨了一下眼睛,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这才知道自己被欧阳彻底耍了,脸色一阵阵青白。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黎盛夏却觉得尴尬到了极点,只想要逃走。
此时此刻,墨念琛却开口了。
“不是说了不让你来见我吗?为什么还要滚过来?”墨念琛冷冷地说着,顿了一顿,扫了她一眼,才像是回味什么一样的,扬了扬唇角:“还主动献吻,嗯?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胆?”
他的语气简直暧昧到了一种境界。
黎盛夏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没事我先走了!”
“礼物呢。”墨念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不轻不重地从她身后响起。
怎么想也不可能!黎盛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黎盛夏你倒是清醒一点啊!激动的人好像是你自己才是吧!
黎盛夏诧异地回了一句,难道他是说……生日礼物?她立刻挣脱开他的束缚,逃到了一边。
二十分钟之后……
然而,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淹没在了他长长的吻里。
墨念琛挑了挑眉,池肃就会意了一般,将那人的摄像机拿了过来。
怎么会……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之后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扳过来。
小心翼翼地,温柔地,如同捧在掌心的珍宝一样,再爱一次好了……
黎盛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正要问他有没有受伤。
欧阳支开了黎盛夏,才走进vi病房。
她才发现了什么,讶异地说道:“墨念琛,你怎么拔掉了针管,墨念琛你没事吧?!来人啊,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墨念琛没好气地瞪大眼瞳等着他:没事干你来破坏什么气氛?不知道我跟夏夏独处的机会多难得吗?
欧阳一副‘你就别不承认了’‘我全部都明白’的安慰表情,弄得墨念琛都快被气晕过去。
长久的沉默,他右手手背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要打破僵局,然而昏天暗地的感觉又一次扑面而来,他觉得她如同分裂的幻影,层层叠叠,他却找不到真正的她。
他吓得失魂落魄,“对……对不起太子爷,我不是故意要拍的……我只是……我只是在拍风景,刚好……刚好看到……”
黎盛夏瞥了他一眼,心里砰砰乱跳,低着头,沉默地不说话。从宴会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她一刻也没闲下来,根本就来不及想礼物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这种美,和他平日的冷冽霸道截然不同,甚至有一种妖娆的感觉。
*
黎盛夏在外面来回踱步。
他看起来还很虚弱,她应该尽量别惹怒他。黎盛夏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硬着头皮走过去。
她的心脏不断狂跳,她怎么会,又一次爱上了他。忘记了他所有的不好,如同初恋一般,又一次爱上了他……
她有些恍惚地开口,“墨……”
她隐隐不安地后退,“别。”
缺氧?刺激?
“盛夏,阿琛失血过多,缺乏营养,你现在有空的话,去帮他煲汤吧。”
他镇定自若地调整了口调,认真地说道:“会场开枪的人,我已经抓到了,向盛夏泼硫酸的人我也已经起诉了,现在来说说你最想知道的事情。之前在宴会偷拍你们的人,我也已经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