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可怕吗?
不过,欧阳只是看了墨念琛一眼,他只能隐约看到墨念琛的脑袋,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稍显迟疑地转身离开了。
——被讨厌也总比没被无视好!既然你不会爱我,我又不想被你无视,那么我就只好被你讨厌了吧?
或许是因为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狂吧……
最可怕的是那五年的时光,他们形容陌路,他却一直不断拼凑着她,在不同的人女人身上寻找她的影子,想象着自己还拥有她,想象着自己还没失去……
可她的动作,却令朝着这边走来的人听见了声响……
“不是很喜欢吗?那就叫啊。”墨念琛狠狠撞击着她。
“黎盛夏,说!说你错了!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对我说谎,说你以后再也不会把别人放在我的面前!说!”
凌霄花的叶片沙沙作响。黎盛夏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说的轻巧,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有人闯入的地方,怎么可能安心!
美丽的凌霄花盛开在她的四周,似乎将她的美好温柔地藏匿在其中。
一切地来得太快又猛烈,黎盛夏惊得脸色发白,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是触不到她,不是被她拒绝,不是被她讨厌,不是被她耍。
黎盛夏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讯号,只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与此同时,墨念琛还在疯狂地要她,不管她怎么请求都没有用。
黎盛夏惊慌失措地说道:“有人,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明明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她也穿的如此单薄,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因为知道,他为了她,好几次延迟了这场宴会。
好像是欧阳的声音,黎盛夏吓得胆战心惊。
“你……”
她抓住他的肩膀,颤抖着身体。
最让黎盛夏害怕的是,墨念琛淡淡应了欧阳一声:“知道了。你先过去。”居然还不停下动作。
是她这个明明拥有着他完整的心,却从来不曾去正视它的她啊!
他凑近她的脸庞,呼吸是那样单薄而透明。笑容玩世不恭,带着一丝他特有的邪气。
梁柱很宽,刚好可以遮住他们的身体,外面还有各种修剪的很漂亮的花圃遮住,长廊还攀附着凌霄花。只要欧阳不继续走进,就看不清他们……
可是他只是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捂住了她的唇,却根本没有停下动作。
还好……
最可怕的人是她啊!
这一次,和以往的感觉有所不同。
所以,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吧……
虽然很痛,但是痛过之后,却觉得很畅快。
“阿琛……”她下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似乎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叫出的这个名字。
她从来都不曾如此温柔地呼唤过他的名字。
以至于墨念琛在感觉到她细致的变化之时,不由得一愣。他甚至无法弄清,刚才那一句‘阿琛’是不是他的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