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一般男主过于粗鲁，女主角都会喊疼，可你瞧瞧人家绿之，她现在才不会喊停呢，你给她多少，她就要多少。皇帝说她是渣女一点都没错啊喂！

末了，皇帝停下了，小渣女却眨巴着眼睛，小指头抚上人家的脸，轻轻地，缓缓描摹着他硬朗的线条，她皱着眉问，“陛下，你怎么一直都不老呢？”

他哈哈笑，“谁像你这小东西啊，整日就知道偷懒。”

“哦，那不偷懒就年轻了？”

他略一思忖，“这样吧，以后朕早起就带你去骑马锻炼身体，好不好？”

某女不知他的陷阱，只乖乖点头，“好呀。年老色衰可不行，咱也要一直美美的……”

某男偷偷说了句：“你本来就不美……”

“……”

那是七日后，绿之第一次真正走出小木屋。说来也是她偷懒，明明皇帝早起时有叫她的，但她还是嘟嚷着继续睡她的懒觉了。皇帝无可奈何，也便任着她睡了。病了数月的自己，第一次正式地去上早朝，也是第一次觉得，神采飞逸，精气神儿好得好。

出去时，雪已经覆盖得比之前更厚了，踩上去都会烙上一个深深的脚印。绿之小心翼翼地在雪地上踩着，阿娇从后面追来，回过头时，阿娇已经将手里攥着的貂毛锦缎大氅披在了她身上，颇带埋怨的语气，“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出来也不穿点。”

绿之细细打量了下自己，这才发现身上只着了件长衫，并未来得及披衣。扬眸朝天空瞧瞧，微微眯眼，“总觉得，今日的天气特好。很暖和。”

阿娇啐了口，“应该是人的心情变好了才是。”

但也确实，今日的确看到了太阳，很明媚绚烂。很温暖心窝。

绿之任着阿娇搀着自己走，眼睛认真地看着雪地，一只脚拔出厚雪，一只脚前进一步，漫不经心地问：“这些日子，太子殿下来找过你了吗？”

阿娇点了点头，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些，“好端端的提这个做什么。”

绿之微笑：“你这么巴不得我进宫，不就是想见他吗》？”

她只猜中了其一，却猜不透其二。

阿娇讪讪笑，“哪有呢，不是你自己要进宫的嘛。”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些什么，“绿之，这次回来，是不是不再走了？”

绿之似乎沉思了许久，才回答她，“应该很快了。”

看着阿娇逐渐迷惑的神情，她干笑一声，转移了话题，“太子殿下找你做什么？”

阿娇的头埋得很低，嘴里的热气呼出来，声音小小的，“他说……要去见陛下，请陛下赐婚，让我做他的正妃。”

“那嫣丽呢。”绿之的表情没有多大的起伏。

阿娇动了动了嘴，似乎有些难开口，“好像……也是正妃。”

两个正室？

绿之笑了，也亏得太子炟肯委曲求全，可他怎么就不想想，阿娇想要的，真只是正妃之位？还是他为了拥有阿娇，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略略止步，转眸去凝阿娇，“阿娇，你真的爱太子殿下吗？”

阿娇踟躇了番，也很认真地回答她，“爱。很爱。不爱的话，就不会那么想回来。”

“可是，你更爱他的正妃之位，是吗？”绿之眼睛眨也不眨，就那样专注地盯着她。

阿娇反驳：“绿之，我们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如果皇帝没有封你为舒昭仪，你真的能一直跟皇帝在一起？瞧，当初只是一个婉仪，你就败下来了，不是？同样的，我也不能接受有人比我更接近殿下！”

绿之咧嘴笑，是啊……如果……如果没有舒昭仪这个位份，她也能选择跟皇帝在一起吗？也能毫无畏惧的跟皇帝缠绵恩爱？不能够把，因为那样的话，比她地位高的，都会欺负自己，不是吗？

绿之微微叹了声，轻声开口：“阿娇，我想你好。可是……我不想你沦陷在那勾心斗角的地方。或许，你跟太子殿下，一点都不合适，。”

那是阿娇，第一次对绿之感到错愕、难过、失落。

她的手暗暗蜷紧。

凭什么，凭什么她自己可以回到皇宫跟皇帝和好，而自己却不能？

不合适？怎么就不合适了？

她自嘲：“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殿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