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侧眼看着大哥严肃而无表情的脸时并未出声。
两人沉默着一直到出了电梯走到停车场,半句话也没有。
打开车门正要上车,背后传来了商初蕊的声音,“等一下。”
慕容杰与慕容棠同时回头,却没有开口说话。
商初蕊向前几步,把手伸到慕容杰面前,摊开手掌,“姐姐说,这个还给你。”
在她摊开的掌心里,一枚在夜色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钻戒刺花慕容杰的眼。
那是他们的婚戒,与他手上那一只是一对的。
她对这只戒指珍爱的程度,他再清楚不过。每次收拾房间或洗澡,她都会很小心地取下来,就怕弄脏了它一样。
而今,她竟然让人把它还给他?
慕容杰说不清自己心中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能看着商初蕊把戒指用两只手指捏起来,送到他眼前。
他还是没有接过来,潜意识里,他根本不想接。
“姐姐说,如果你不要,那就扔了。”见他不动,也不说话,商初蕊作势就要扔进身后黑暗的草丛中。
“给我!”慕容杰动作很快地把商初蕊手上的戒指夺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一言不发地转身要上车。
“姐姐从十五岁开始就爱着你,爱了那么多年,你却这样对她,她真的很不值。”
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商初蕊在他身后轻声道。
从十岁开始认识他,到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再遇无可救药的爱上,商水晶付出了多少努力,一个人忍受了多少心酸地才能与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只是,梦想的崩塌往往不需要很多时间,执念的放下或许也不过是转瞬间罢了。
这十数年来,慕容杰这个男人一直是商水晶心中怎么也除不掉的魔障,如今如果可以戒掉,那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只是有些惘然。原来感情的质变是这么地轻易。
“她的哮喘,从小就一直有的,是不是?”
商初蕊没有回他的话,而他,似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直接上车,理也不理跟在身后的慕容棠,直接发动车子而去。
“你还不走?”看着慕容杰的车子在眼前消失,商初蕊对着身后的男人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
而明显才挂了电话的慕容棠走到她的身前,抬起她低垂的脸,“商凌志到底想怎么样?”
刚才他在大哥与商初蕊说话的同时,接到了爷爷亲自打过来的电话,询问着慕容家这一代长嫡孙的情况。
爷爷的消息来得真快,大嫂才生下小侄子他马上收到消息了。
最让人为难的,莫过于爷爷的要求,让大嫂出院之后马上带着孩子回国。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回去?而且爷爷有本事马上知道大嫂生了,当然也有本事知道宴会上的事情。
爷爷是怕慕容家又闹离婚丑闻,更怕商家就把他的长嫡孙给抢去了吧?
“爸爸说,这个孩子姓商。”商初蕊抬起晶亮的眸与他对视。
“我就知道。”慕容棠有些懊恼地低吼。
“我先上去了。”商初蕊看了看周围,怕有认识的人或狗仔之类的,她现在可不想再闹新闻了。
可惜身后的男人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她就这么怕与他在一起被人发现吗?看到她又急欲于与他撇清关系的模样,慕容棠心中又是一阵恼火。
“你先放开好不好?”她可没有他这么厚脸皮。“我要上去看姐姐,她现在情绪不好。”
“那什么时候见面?”她说得不无道理,慕容棠压下心头的不悦。
“等姐姐出院了再说,好不好?”她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