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十点了,做为负责人的他怎么会这么快地从庆祝会上回来了?而且还是这副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阴阳怪气的模样。
“真是的。年纪越大脾气越大。”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慕容航任,他生气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示意在座的几个大人过去安抚无端受了委屈的小朋友,然后转身上楼去看看他那个年纪最小,脾性最坏的小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容……怎么了?”女儿流泪的模样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商初蕊紧张地蹲下来抱住她。
“妈妈……”
让客厅里的众人都看得一头雾水,而被小叔叔莫名凶一句的容容,在看到妈妈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委屈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的滑落。
“路都走不好,没长眼啊!”一肚子不爽的慕容棋伸手扶住她的小身子之后,怒斥了一声,然后怒火冲冲地独自上了楼。
大人们三三两两坐在那里喝茶聊天,几个小鬼头窜来窜去的,一边跑一边笑的容容还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慕容棋一眼看过去,除了到旧金山的四哥一家之外,能到的人全都到齐了。
进了大门,客厅里还热闹非凡,好像除了过农历新年的时候,家里的成员从来都没有这么齐全的。
把车钥匙交给一旁的佣人,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商初蕊后径自进屋。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又急转了一个弯,直接开回慕容家大宅的庭院里。
“怕?”他的语气中并无询问的意味。
她看向慕容棋似乎隐忍着怒火的侧脸,声音还带着颤抖地开口,“一路上你已经闯了六个红灯了,另外还甩掉了两次交警。”
商初蕊只能在心中不停地了祈祷着,希望他们可以安全回到慕容家。
可惜,商初蕊的尖叫声慕容棋完全不理会,车速更是完全没有减下来的意思。
唔唔唔,老公,我后悔了!应该等你来接的。
不知道这脾气古怪的棋少爷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油门不要命地往下踩!他不要命,她还要啊。
以为自己运气好,结果呢!
都不知道他明明这么快的车速,竟然还能分神瞧到路边的她。
谁知道这么倒霉,她才走到绕城公路一半而已,车子竟然熄火了,怎么也打不着。刚打完拖车电话站在路边的她正好被发疯在路上狂飙的慕容棋给捡到了。
她知道他说都是借口,不过想找借口拐好不容易回国一趟的她出来玩罢了。
但是今晚她们并没有去参加庆祝会,只是,趁着空余时间打了个电话回家的慕容棠,谈笑间说他喝多了,怎么样也要她亲自开车过来接他。
因为今晚的庆祝会,长年住在香港的她与姐姐商水晶各自带着孩子们回国,顺便看看身体仍旧不是太好的老太爷。
完蛋了!完蛋了!她后悔了!不该坐他的顺风车回来的。
慕容棋不但不理会反而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红灯。”商初蕊忍不住大叫出来,“慕容棋,你发什么神经啊?”
商初蕊紧紧抓着头顶上的握把子,几次惊险的状况都让她吓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在树木茂密,弯道众多路上,他行车的速度始终保持在一百二十、一百四十的时速。
慕容棋大力地按了一下长声喇叭,车子灵活地超越过前面的一辆大货车,接着又以惊人的速度急转了个大弯,轮胎发出难听的“吱吱”摩擦声,然后快速转入回慕容家的车道。
入夜的绕城公路仍然是车水马龙。
……
“关于展氏,或许应该说是新的m&z集团的。”
看着冉阳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展馥馨却觉得心里一阵不安。
“公事?什么公事?”这下子,展馥馨完全蒙住了。她这次回来不是只是礼节性地出席庆祝会而已吗?怎么会跟其它的公事扯上关系。
“是公事。”冉阳在她接电话的时候,不知什么已经又点上了另一支烟。
展馥馨挂了电话,才回头问冉阳,“我还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