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前的这个俊朗男子,看似冷漠,实则敏锐,总会在不经意间触动她的心,从他口说出的明明不是轻浮狂荡的语句,却使她忍不住心悸。
他们真的可以一起吗?由不爱的前任夫妻变为有情人?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她心里闷了好久的话,终于忍不住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微微一笑,俊颜迷人。
“我们现在,是什么?”
“我们现在……”他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只软嫩的小手,“我们现在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他说要追求她,是真的了?她的心‘咚咚咚咚’地狂跳。
“比我好的女生很多,你有追过其它女人吗?”
“景歌。”他停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认真地道,“我的回答是‘no’,我从不玩游戏人间那种事,不喜欢的女人,我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
意思是说,他只想与她有瓜葛了?
“那你喜欢过其它的女人吗?”她小声地再度问道。
恋爱这东西,要讲缘份,要讲机缘,还要讲情投意合……
他倾过身,黑眸近在咫尺地注视着她别扭的小脸,“我喜欢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只有她一个?那不就是代表之前他是……处男!
在床上那么强的男人,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傅景歌惊呼一声,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羞得不敢再看眼前带着坏坏笑意的男人。
慕容谦凑到她耳边低语:“你再继续害羞,我就要吻你了。”
听见他的话,美丽的脸蛋上闪耀着动人的神色,美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她调皮地眨眨眼说:“你才不敢呢。”
她在赌他不敢,不敢当众吻她。他可是慕容家的五少爷呢,更是星辰的董事长!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跟一个女人接吻?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前妻,要是被拍到,明天肯定上娱乐版的头版头条了。
可是她猜错了,因为她话音刚落,他就低头覆盖她的小嘴,吻得既咸湿又火辣。
他怎么会不敢?她低估他了。
一阵掌声惊醒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男女,傅景歌这才察觉到旁边围拢着好多人,人们都笑着打量他们,还有的吹了声口哨。
她羞得不可自抑,将嫣红的脸蛋藏在男人怀中,不敢再抬头,相较之下,慕容谦可比她大方多了,微微笑了笑,亲昵地揽着她继续向前走。
“知道吗?”他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男人是不能挑衅的。”
“讨厌!”她又羞又恼,手握成拳捶了他一下。
“还要继续吗?”他抓住她的手,坏坏地问。
“才不要!”
伸手将他一把推开,傅景歌转身正欲跑掉,就被一双铁臂轻而易举地从后面拦腰抱住,心满意足地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他们在占地广阔,种植有近两千种植物的园内随意地走动,正值夏季,蓝色的鸢尾开得正好,青翠的荷塘里长满了亭亭玉立的粉色莲花和碧绿莲叶,水池边有几只绿顶鸭跑上了岸,正扑着翅膀相互嬉戏着,到处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观。
最后他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他环着她,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在她耳边喃喃地叫她的名字。
“景歌。”
“嗯?”
她安静地坐着,远处的草坪上有小孩子在放风筝,天空的色彩美得如同图画里调出来的一样。
“景歌。”
“怎么了?”她歪歪脑袋,不解地看着他,四目相对,英俊的眉眼全是一片温柔,她在这目光里如堕烟海,几乎要溺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