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过后,众人各归各家,喜家开始安排别的事情,同时也说起了喜守业的新任务。
原来,这次的事情让新皇颇有所触,内忧外患之际,大夏子民无数,朝中却无良将可用,新皇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喜守业交回兵权之际,新皇便趁机提了这一点,让喜守业回来和朱之梵一起办学院,朱之梵教文,喜守业教武。
这倒是件大好事。
喜庆靖全力支持,于是乎,喜清欢又要烦恼了,她还以为不用筹粮了,她的银子能给自家攒着了,没想到,自家老爹又接了这样一个费钱的差使,没办法,喜清欢只好安慰自己:好歹,办书院还能一家团聚……
然后把办书院的花费纳入新的计划中。
江洛住到了那个小院,和江楚航他们住到一起,喜家倒也没有什么顾忌,所以,喜清欢每天都过去看他一趟。
缛节不必去管,怎么自在怎么做,外面的一切,有他。”
确实是他会说的话。喜清欢会意一笑,也不再骄情。
“我就在外面,嫂子有什么事儿就喊我。”江蓝儿眨了眨眼,端着空碗出去,还细心的带上了门。
知道江蓝儿会守在外面,喜清欢也安心了,身上这装扮也确实不舒服,便走到梳妆台前卸下了头上的那些东西一一摆好,便拿着江蓝儿留下的衣服进了隔间。
浴桶里放着热腾腾的水,水里面当然没有那种夸张的花掰,不过,热气中冒着怡人的芳香。
喜清欢怕有人进来,也没敢在浴桶里多耽搁,换上衣服,她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低头走出了屏风,岂料,一抬头,便看到江洛倚在门边含笑看着她,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喝了不少酒啊?”
“嗯。”江洛只是盯着她看。
“要不要喝点儿水?”头一次,喜清欢面对江洛时变得这样局促,说着便要往那边走,只是,没走两步,江洛从身后抱住了她。
“别走。”江洛的呼吸有些沉重,浓重的酒气瞬间把她包围。
喝醉了?喜清欢眨了眨眼,顾不得自己的羞涩,扭头去看他:“不走呢,我去给你倒杯浓茶,解解酒气。”
“好。”江洛却不松手,就像个孩子般贴在她背后。
喜清欢没办法,只好就这样托着他来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想转身喂他。
江洛坐到一边的凳子上,顺势把她搂在了腿上,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光了茶水,又接着盯着她笑。
颊染红霞,媚眼如丝……喜清欢看到江洛此时的样子,脑海里莫名其妙的闪过这样的想法,可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在江洛眼里何尝又不是如此?
“清欢。”江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上了她的后脑勺,略略仰着头瞧她,口中喃喃的唤着,“娘子……”
喜清欢心跳加快。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江洛的唇慢慢凑近,醇香的酒气扑面而来,“你知道吗?我真怕自己回不来,怕你伤心……”
“不说这些。”喜清欢伸手按住他的唇,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真怕我做不到对你的承诺……”江洛却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拉下了她的手,继续说道,“万幸,我做到了,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了……”
“还说。”喜清欢嘀咕了一句,手被他拉着,只好……
唇主动贴了上去,下一秒,江洛便化被动为主动,热情如火的攻陷喜清欢的最后一丝理智。
等到喜清欢觉得冷时,她已被江洛放倒在铺满了红枣莲子花生的新床之上,罗衫半褪,江洛在她上方,对上目光,却是清澈如水,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装这么像……喜清欢会过神来,不瞒的瞪着江洛,换来他宠溺的一笑。
四目相对,气氛越来越浓烈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一声细锐的喊声:“圣旨下!”
“什么?”喜清欢愣了一下,手还搂着江洛的脖子,疑惑的看着他。
“圣旨。”江洛无奈的停了手,安公公早就来了,方才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半句不提有圣旨的事,只说新皇隆恩,准他出宫养老,没想到,竟在这个时候颁旨来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喜清欢接旨!”外面又响起一声拖长了声的喊声。
“怎么办?”喜清欢眨了眨眼。
“还能怎么办。”江洛嘟哝了一句,翻身下来,顺势拉起了喜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