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简单，去的从容。

白乐要走，孔慈自然也不会出言阻止，只是，看着白乐离去的背影，孔慈的眼睛却也不禁微微眯起。

这一刻，孔慈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白乐了。

这么多年来，孔慈已经很少有这种完全看不懂一个人的时候了。

李子云虽然傲气，而且总想跟孔慈争个高下，可实际上，对于李子云，孔慈却把握的极为透彻，也从未真正将李子云看做对手。

可，这一刻，孔慈却是的的确确在白乐身上嗅到了一些危机感。

“白乐！”

缓缓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孔慈的眼中透出一抹精芒，悠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默不作声的缓缓喝尽。

“大师兄！”

之前白乐坐着的时候，其他弟子自然不敢过来打扰，可白乐走的如此之快，却是任谁也没料到的事情。

轻笑了一下，孔慈悠然开口道。

“我这个小师弟，了不起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