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听见这话唰地噤声,纷纷面目愤怒,南越最近似乎有意和北鹤开展,而随着南越越来越大的动作,北鹤一些达官显贵也终于知道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凰子渊,这个在北鹤这几年间一直有着超然地位的神秘人物,他竟然是南越的大皇子,不,确切的说他是南越的太子殿下!
那样一个庞大的令人喘不过气的神秘国度,一国之储君竟然就这样在他们身边游荡了这么多年,他们却毫无察觉,这让一些人懊恼的同时也不禁心惊胆颤。
“南越这些年的蛰伏不就为了这一天吗?既然你们要战,那便战!”北堂弦丝毫不为所动,凤眸危险的眯起,一丝丝的寒光乍现,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凰子渊却不惊不慌,微微一笑,一贯的放荡不羁,只是他走到北堂弦身侧,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尽管迎娶那个贱人,你所不珍惜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软,绝不会子放手,我会带她走!”
北堂弦全身募然紧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色瞬间骇人至极,却在一瞬间回复平常,可是他的唇色却怎么也不再光泽,笑容也再也维持不下去。
凰子渊,他所在乎的,想要带走的,只能是安七夕,可是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她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那么遥远?但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北堂弦,你还有资格去爱她吗?你还有权利去挽留她吗?
满嘴的苦涩,满身的伤口,一颗四分五裂破碎的心,他伤痕累累,他筋疲力尽,他满身罪孽,这样的他还怎么去爱她?这样的他,就算想要爱她,都永远打不破那一把命运的枷锁,那将会被千人骂万人唾的罪孽兄妹血缘!就算他不顾一切了,可他的夕儿能承受得住,这为人所不能容忍的……之罪吗?
犹豫和彷徨只那一瞬间,强忍住痛,北堂弦再次睁开眼,那双眼中再次有了笑意,只是这笑意太过锋利,太过绝望,太过令人肝肠寸断!
“新娘子来啦!”有欢快的孩子大声呼喊,众人也跟着高呼。
北堂弦的目光却没有半分变化,静静的看着喜婆将那根红有安初一扯着另一端的丝绸放进手中,北堂弦安静的牵着安初一向里面走去,今天,皇上没来,福公公却来了,北堂弦的高堂,将会是这位北鹤王朝旷古烁今唯一仅存的老祖宗!
高朋满座,每个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看着前面那一对新人,福公公端坐在那象征着高堂二座的下方,并没有坐在那高堂之位上,悠闲的品茶,没有人知道这位地位超然深藏不露的福谙达到底在想什么。
“哦?原来是福公公在这里,老夫见过福公公,福公公可安好?”安放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放已经龙行虎步的进来,满脸红光。
众人大惊,这安放怎么也跟着女儿‘嫁过来’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哪有嫁女儿老爹也跟着送亲的啊?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安放的话并没有让福公公抬眼回应,他老人家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品尝,这一下,众人噤声,这位老祖宗可惹不起,一个不高兴管你什么场合,他照样掀桌不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