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进宫?”北堂弦问道。
那人几乎要哭了,他心理素质良好,可是此刻在北堂弦那无形的却巨大的压力下,只觉得即将崩溃,只能期期艾艾的说道:“安放进宫对皇上说,要给她的女儿招亲,得到他女儿青睐的人,不仅能够抱得美人归,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
北堂弦的眼睛霍地睁开,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嫁妆是什么?”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不知道为什么,北堂弦这一刻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这一次似乎真的很麻烦了。
“安初一手中的十万大军!”
轰地!北堂弦心中那根镇定的弦轰然崩塌!
他霍地站起来,瞳孔紧缩,满脸铁青的紧绷着,瞬间恍然大悟,却也刹那间怒不可遏,他压抑不住的咆哮一声:“该死的,真卑鄙!”
是的,真卑鄙!安放竟然利用了那十万大军!这是皇上一生最失败的一次部署,不仅丢了脸面,还将手中的十万大军丢了,而且还是丢给了一个狼子野心的安放,皇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收回安放手中的十万大军,上次安七夕和安初一同时被绑架,皇上逼迫北堂弦关键时刻保全安初一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还不能确定安初一的手中是不是真的有那十万大军的兵符,可是皇上却乾纲独断,死命令,就是要保全安初一,而此刻,安放竟然又故伎重施,如此不要脸面的阴谋阳谋实在令人气愤。
安放就是看准了皇上对那十万大军的看重,掐死了皇上的软肋,吃定了皇上一定不会允许十万大军落入外姓之人的手,如此,安初一的乘龙快婿必定要在皇室这几位当中产生。
北堂云,北堂烈,北堂弦!
根据安初一对北堂弦的执念和对安七夕的怨恨,还有昨晚她的那些话,北堂弦完全可以认定,安放父女二人绝对是冲着他们来的。这一次,又将北堂弦和安七夕推到了皇上的对立面,看来又是一场硬仗要打了!
北堂弦从未如此愤怒过,也从未这样头疼过,对于安初一那不要脸的行为,北堂弦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恶毒的言语去形容了,他只是憎恶的想着,安初一,你最好祈祷你不会落在本王的手中,不然,敢这么算计本王,本王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那人噤若寒蝉的匍匐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打湿,北堂弦那满身的怒气和杀机令这个七尺大汉都不禁想要立刻逃跑。
就在此时,一把轻柔甜糯的呼唤声,竟然奇迹般的将北堂弦那一身的戾气与血腥杀机抚平,北堂弦暴虐扭曲的表情几乎是刹那间就平和下来。
“北北?你在里面吗?”安七夕在外面疑惑的问道,刚才那一声怒吼可是把她吵醒了,她现在还没睡醒呢,这个时候一般她都会闹脾气的,不过也要看北堂弦在做什么。她坏笑着,最爱看,北堂弦因为她不开心而憋屈又紧张却还故作冷酷的模样。
“嘴闭严了。消息送来的不够及时,自己去飞鹰那里领罚。”北堂弦对那人冷声道,而后大步离开。
“怎么起来了?我吵醒你?”北堂弦开门的刹那,阳光落在他完美如太阳神的面容上,有种说不出的神圣感,他几步将安七夕纳进怀中,柔声问道。
“恩,你吼什么?我都被你吓醒了。”安七夕瞪眼,控诉的用小手砸他的胸膛,一脸的不耐烦。
北堂弦眸色有些阴沉,嘴角却挂着笑,哄她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管家急促的嗓音打断:“王爷,宫里有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