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粉,分明就是引起血狂症的药。
原来传闻中的强军之法,就是这些腌臜东西!
“这……不会吧。”白柘数着药袋的数量,难以置信。“这么多?”
谢予迟没有犹豫,从袖口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作势就要将这些药粉一把火烧去。
“且慢!”白柘突然制止谢予迟,他从置放这些药包的木架底端发现一叠废纸样的东西。
将那些纸捡起,他抖落上头的灰尘抱在怀里,转身对谢予迟道:“烧吧。”
身后火光四起,白柘四处张望,“谢予迟,我们怎么上去?”
谢予迟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拎住白柘的后领。
“不会你想……”
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后颈一阵拉扯,直勒着脖子生疼。
再反应过来,他已经落在木屋的地板上了。
“咳咳咳……”白柘捂住脖子剧烈咳嗽,磕磕绊绊地说道:“你……想勒死我恩将仇报啊!”
抬起头,发现他没管自己就要离开,白柘立即跟上:“我说,你欠晚晚的可还不清了,若不是她将这手帕给我,你根本就拿不回那东西。”
走着走着,白柘开始翻看起手里的东西。
那些纸上记得东西刚开始还只是些药方,后来便是些各处搜刮来的照顾孩子的事项。
翻到最后,白柘突然抓住了谢予迟的手臂。
“谢予迟。”
忽然察觉到了白柘语气不对劲,谢予迟这才回头看他。
只见他神情严肃,目光复杂道:“恐怕你欠郁烨的,不仅仅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