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卦象分别是弑亲,磨命,无后。”
仅仅听这三个字,郁怀瑾便感受到了绝望之意。
“如今前两卦已经显现,至于第三卦,更是无需我做什么便顺其自然的应验。”
“晚晚。”郁怀瑾艰涩开口:“这些东西,向来都是信不得的,你不是也从来不信的吗?”
“无论信与不信,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每个决定所致后果,走到今天这一步,郁烨没有资格妄论对错,对于这种结束方式,也毫无异议。”
“父皇的死错不在你,放走郁景治,我也未曾怪罪,晚晚!相信我能救你,好吗?”
“难道你真的要违逆所有朝臣?”郁烨轻声反问。
“我会竭力说服,不从者,也自有手段……”
“我的所有罪责,皆不是空穴来风。”
郁烨缓缓呼出一口气,道:“瑾王殿下,这么多年,我活的够累了。”
无论是遭受的那些欺骗,陷害,还是同那些人周旋蹉磨,斗了这么久,才发现最后自己竟然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一瞬间,郁怀瑾顿时觉得心中酸涩不已。
忽的转过身,郁烨眼中的灰败和阴翳还来不及掩饰,全然坦诚显现,她凝视着郁怀瑾,在难以压抑的哀恸中,苍白的嘴唇一翕一合。
“所以瑾王殿下,你救不了我。”